皇兄啊皇兄,你為何會想到把信藏在那裡,你以為,證實了他的身份他就能活嗎?
不,不會。
皇帝笑了,他只會死得更快,更慘。
永親王立刻問:“皇上,可是平宗留下的信?”
“皇叔看看便知了。”
信到了自己手裡,永親王才總算不擔心會被皇帝毀了,但又開始擔心其內容,忙低頭看去。
這一看,讓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拍著腿的笑起來。
平宗的字跡可以仿,可這上邊還蓋著玉璽和私印,如何仿!
這說明什麼!說明計安是計家的種啊!
一眾臣子一看這情況便知,計安這身份沒跑了!必然有章相國那樣陰沉著臉的,但多數便是不形於色,心裡也挺歡喜。
這就是時不虞讓言十安去走這條路的意義,他越出色,越優秀,在他的皇子身份曝光的時候就越得認可。
人皆是慕強的,放在朝中同樣如此。
不過,有人就是要去當個瞎子。
“皇叔憑這封信就要為計家認回一個來歷不明的人?”
永親王心裡已經安穩,皇帝如何出招他都不急了。
“不知皇上的意思是……”
皇帝輕敲步輦兩下,內侍抬起步輦調轉了個方向,面向群臣。
永親王和計暉回到佇列。
“麗妃,這封信何時放到這裡的,你可知?”
麗妃點頭:“臣妾知曉。”
“哦,說來聽聽。”
“昌平三年九月初五。”
皇帝心下一亮:“你確定是初五?”
“沒錯,臣妾非常確定!”
“可這信上為何寫的是初三?”
“不可能!”麗妃一口否定:“先皇寫這封信是初四,初五才找到機會放到太廟來,先皇回來曾說,是由他親手放上去的。”
“朕容你再想想。”
“臣妾不會記錯,這封信是臣妾親眼看著先皇所寫,所書內容臣妾全都記得,皇上若不信,臣妾可全部背誦一遍給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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