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計安從永春順利脫身後讓人送回來的信,只是如今各地守衛嚴密,回京的路不如以前好走,回京慢了許多。
時不虞推算過,計安這一路回來有四個最難通行的地方,永春縣猛虎營是其中之一。
以白濤對家人的看重,和他這個人本身的能力,時不虞並不意外他的選擇。
不過……
“言十安應該做了應對,但是皇帝惱怒之下白家多半要吃掛落,下獄都有可能。言則,你去打點好各方,若真下獄,一定要照看好白家人。如果你家主子保不住站到他這邊的人,做不到讓人沒有後顧之憂,如何讓人下定決心選擇他。”
言則應是。
姑娘從沒有奪權之心,一直以來都沒和殿下手下那些人多打交道,這一層關係全在他手裡。
時不虞將信又看了一遍,視線落在宣紙上。
和她預料的一樣,到這裡人員都不會有折損。
不過章相國的人回來報信了,那她接下來收到的應該就是他們兩方對上的訊息。
正如她所料,兩天後她再次收到信,得知章相國一如既往的走鼠道。
而計安身邊有潘一,有吳非等人五花八門的探路方式,並沒有被他們算計成功,只是人員折損了些。
時不虞比對了自己推算的地名和人員折損數,相差不大。
也就是說,她的計算方式是對的。
只是,還是慢了點,離立儲大典,只剩十二天了。
其他人比她更急,陸續前來風雨居詢問情況。
其他人一急,時不虞反倒穩住了,一一安撫回去。
好在陸續有收到信,再根據書信的時間推算,大概也知道他大概到了哪裡,就算慢一點,也能在立儲大典之前趕回來。
這些天,時不虞幾乎吃住在書房,大家都儘量安靜的不打擾她,丹娘也只在睡覺這件事不退讓,必須回床上好好睡,沒有特別重要的事,子午覺也一定要睡。
隨著計安離京城越來越近,大家的心繃得越來越緊。
他們都知道,離京城越近,計安越寸步難行。
已經八月十八了,離大典只剩四天。
無形之中,京城的氛圍好像都緊張了起來。
時不虞的眼神落在獵豹營的位置,從時間上來推算,計安三天前就到這裡了,怎麼還未來信?
正想著,言則的聲音從外邊傳來:“姑娘,信到了!”
終於到了!
時不虞猛的站起身來,起得太急了眼前一黑,人都晃了幾晃。
丹娘立刻將人扶住了,讓她靠著自己緩緩,並接過信,驗過上邊的印信後開啟來,將信紙抽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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