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還不覺得,眼下仔細一看,也不知是他的力道太大,還是她太過嬌嫩,那唇瓣上竟然還留下了點指印。
“等等。”宣王出聲。
這樣子走出去,她在前,他們在後。
若是不慎被人看在眼裡,那會傳成什麼流言?
薛清茵疑惑地看著他:“怎麼了?”
宣王垂眸掃過她沾滿泥土的裙襬,道:“你的衣裳髒了。”
薛清茵低頭看了看,拍兩下:“無妨。”可以說是很不講究了。
宣王卻轉頭對那男子道:“文晦,去金雀那裡取一件披風來給她。”
叫做“文晦”的男子不明所以地應了聲。
宣王殿下何時這樣憐香惜玉了?
宣王都發話了,薛清茵也只好等著了。
“阿嚏——”
可她憋不住啊。
這風怎麼越吹越涼了?
薛清茵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眼見著宣王臉上還是沒甚麼表情變化,她便自個兒挪了挪位置。
哎,這下就舒服了。
宣王個兒高,擋風正合適。
宣王:“……”
沒一會兒工夫,文晦就回來了。
也不知道他們口中的金雀是個什麼人……但想來是個女子。
因為文晦拿回來的,是一件月白色的披風,上面繡著蘭花。
文晦將披風遞給薛清茵,她便也不客氣,正覺得涼呢,反手就給自個兒披身上了。她問:“現在能走了嗎?”
宣王再看向她的唇。
她的唇輕輕抿著,淡粉色。好似飽滿又柔軟的花。
等了這麼會兒的功夫,指印已經消了。
“等等。”這次出聲的卻是文晦。
薛清茵心說有完沒完啊?
文晦笑道:“今日之事,不可在外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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