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個個面色紅潤,哪裡像是要發病的樣子?
賀松寧皺了下眉。
而許芷這廂被這麼一攪弄,也忘了和賀松寧提起,那個方紹的“意中人”究竟是誰,打聽清楚了,也免得讓許茜茹再為這麼個男人傷心。
她想著如今骨蒸病一來,許茜茹也沒功夫難過了。
那便不說了吧,免得也在侄女心中留一處傷疤。
這時許芪出聲:“你讓阿寧回府去,是要將你那前夫也給染上啊?”
許芷:“……胡說什麼?我可沒這樣想。”
許芪頓時訕訕收聲。
不過許芷倒是想起了另一個人。
晚些時候,許芷又聽見院牆響起了熟悉的窸窣之聲。
“別過來!”許芷大喊一聲,有些失態。
翻牆的寧確也被這一嗓子驚了一跳,但他如今手腳利落,還是牢牢攀住了沒有摔下來。
“夫人,可是出了什麼事?”寧確問。
“骨蒸病……你知道嗎?”許芷問。
她話音落下,聽見了寧確的動靜,忙又喝止住他:“你且就在外頭聽我說話就是,別過來……”
寧確無法,只得頓住了動作,他道:“知道。曾肆虐一時,是必死的病症。今日朝中也在議論,濮陽侯之子恐因此病而死。皇宮中興許也有擴散……”
寧確說到這裡,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一下摔落在了牆根處,抬頭緊盯住許芷:“你染病了?”
許芷生氣道:“不是讓你莫要進來嗎?你瘋了?”
“你染病了……”寧確的聲音都顫抖了。他從地上爬起來,朝許芷走過來。
許芷嚇得後退了兩步:“你真是瘋了,你沒聽見我的話嗎?”
此時已經入夜,院中的光稀稀落落地灑在她面上。她因為激動,髮絲微亂,面頰泛著紅。
氣血十足。
寧確在恍惚中怔忡了下,覺得她的模樣不像是染病……但他也不曾親眼見過得骨蒸病的人……好似說,得病的人會咯血,臉白而兩頰紅?
寧確步子不停,甚至還踉蹌了下。
許芷喉嚨裡的聲音堵住了:“你,你……”
她沒能再說出更兇狠的斥責。
寧確衝上去,一下抱住了她。實在膽大包天,什麼都不顧了。
許芷瞪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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