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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這邊請。”丫鬟伸手引路,“老爺今日碰巧不在,夫人的意思是讓您教一教小姐的棋藝。”
謝蘭亭走在陸家的迴廊裡,笑著打量四處:“真闊綽啊,單這簷上的鎮守獸座就比東榮府的還精緻華貴。”
丫鬟賠笑,指了指前頭:“那邊就是小姐的書齋了。”
陸家的大小姐得寵,不但能幫著料理家事,還能管府上大賬,是以有單獨的書齋,尋常人一般是不讓過來的。
但謝蘭亭那日說了一句:“昌和郡主家的書齋修得好,足以見其品味。”
陸清容顯然是聽進去了,當即就說她家的書齋也不差。
謝蘭亭佯裝不信:“你家也修書齋?”
這話可算踩著陸大小姐的尾巴了,急得都站了起來:“書齋怎麼了,我家修不得?明日你且來看,我的書齋遠比昌和郡主家的有趣!”
謝蘭亭似笑非笑,跟著丫鬟一路前行,越過層層護院,避開兩條獵狗,十分順利地就踏進了陸家的書齋。
“你來了?”陸清容欣喜又期盼地遞給他一碟點心,“先喝會茶。”
謝蘭亭隨手拿起一塊放進嘴裡,眼眸微亮:“這麼好吃?”
“好吃嗎?”陸清容緊張地問,“真的好吃?”
“謝某從未吃過這麼好吃的點心。”他抬眼看她,秋水長眸裡情深似海。
陸清容長舒一口氣,雀躍得像個小孩兒。
她也拿起一塊一口咬下去。
“……”臉色驟變,陸清容側頭就將點心吐了,眉頭都擰成了麻繩。
“你,你快別吃了。”她急忙去拉他的手,“這做壞了,難吃死了。”
謝蘭亭笑吟吟地又咬了一口:“容兒錯把鹼當糖放了。”
“你,你怎麼知道是我做的。”
他笑:“你對我的心意,我豈能不知?”
陸清容臉又紅了。
她急忙將四周的奴僕都趕出去,然後氣呼呼地瞪他:“這話哪能當那麼多人的面說,萬一你以後不娶我,我怎麼下得來臺。”
謝蘭亭垂著眼皮挑了挑眉,又起身拉住她的手腕,深深地看著她道:“我哪捨得讓你落到那樣的境地。”
聽見這話,陸清容的心又更安定了一些。
她仰頭看著面前的男人,覺得自己也許也能很快就迎來一場令人豔羨的婚事。
“你這書齋……”謝蘭亭抬眼打量,有些失望,“看起來倒沒什麼特別。”
“你來這邊。”她引他到一處書架前,不服氣地道,“我這地方一眼看著是沒什麼,但玄妙之處全在暗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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