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分?這玩意兒多是男人跟她要,還是頭一回有女人問她要的。
李秉聖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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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裡突然就出了個新貴。
聖人親旨升其官職,長公主也將其認為義妹,以嘉其在天凝山上的救駕之功。
此人一時風頭無兩,還在養傷期間呢,就被連人帶柺杖一起抬進宮去赴宴了。
春獵雖然不順利,但宮宴還是照常舉行,珍饈佳餚滿桌,權貴重臣皆在。
程槐立冷著臉看向身邊的人:“沒成?”
身邊的人戰戰兢兢地低聲道:“她一直在城內,身邊又有不知哪來的暗衛,實在得不了手。”
“不是讓你們以我的名義把她請去別苑?”
“請了,結果張大人正好在,說是人傷重不宜挪動,下官也沒法子。”
“廢物。”
程槐立沉怒,區區一個女子,他從未放進過眼裡的小人物,怎麼就動不了她了。
正說著,陛下就召見。
他被人推著過去見駕,就聽得李束和藹地說了一句:“今日大宴,你多關懷關懷後輩,也好讓長公主放心。”
自從長公主認了義妹,就對那女子頗為在意,時不時擔心自己暴怒傷人,在陛下面前屢屢提起想讓那人正式擔任巡防營統領之職。
陛下和他當然都不樂意,巡防營統領隨便哪個草包來做,都對他們有好處,獨陳寶香不行。
只要應付過今日,長公主那邊就沒有由頭再說話了。
程槐立一邊應下一邊想,他又不是真瘋,表面功夫當然能做好,只要先把人從保護圈裡騙出來,他有的是手段對付。
而眼下——
他揚起難得一見的慈祥笑容,準備在陳寶香進殿來的第一時間就上去關切問候。
另一邊的陳寶香一進宮門手就開始發抖。
張知序瞥她一眼:“害怕?”
“不是,是激動。”她眼眸晶亮地道,“我許久許久沒見程將軍了。”
偷藥的時候不是才見過?張知序想問,但一頓,跟著就意識到一個問題。
陳寶香每次看見程槐立的第一反應,似乎都是躲?唯一一次在程槐立面前露臉,還將程槐立嚇得魂不附體,甚至直接暈厥了過去。
側頭看向她的臉,張知序眉心漸皺:“你……若不能上殿,我可以去替你告假。”
“無妨。”陳寶香笑眯眯地看向前頭,“我等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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