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聲怎麼了,她要是堪用,也不會被留在上京。”尤士英滿不在乎地嚷嚷,“五百人,過家家去吧。”
陳寶香聽見了,抬頭看了他一眼。
尤士英理直氣壯地回瞪,甚至還做了個罵人的口型,才扭頭繼續往外走。
“別放在心上。”碧空輕聲道,“他因辦事不力剛領了罰,邪火沒處發了。”
“辦事不力?”
“剛在雲州大敗給了宋句清,麾下八千人,只回來了幾百個。”
宋句清這麼難對付?
陳寶香神色凝重了起來:“馮花,去叫趙懷珠王五帶上人,跟我一起去商議佈防。”
“是。”
碧空張口想勸,如尤士英所說,她只得了五百兵力,就算準備了也沒用,這戰事多半會在南州就得出結果,哪還輪得到上京。
但看陳寶香那興致勃勃的樣子,碧空又有點不忍心。
算了,多做些也不是壞事。
·
夜幕降臨,上京裡頭燈火依舊。
陳寶香站在城牆上眺望,看著一條長長的隊伍如烏魚一般遊向南州方向。
“應該會贏吧。”她喃喃。
趙懷珠蹲在她後方雙手托腮:“誰知道呢。”
王五也托腮:“會不會讓咱們去支援?”
馮花托腮搖頭:“應該不會,若真到了連咱們也要用上的地步,那得輸得有多慘啊。”
三人圍成一個圈,齊齊地嘆了口氣。
陳寶香好笑地回頭:“做什麼?”
“頭疼呀。”馮花委屈地道,“這一場仗若是敗了,咱們得跟著遭殃,若是勝了,咱們連邊也沒摸著,自然也分不到什麼獎賞。”
有福沒法同享,有難卻要同當,太不公平了。
“還有機會的。”陳寶香安慰她們,“只要我們隨時做好準備。”
陳寶香的準備真的很充分,不但日夜操練分到的五百兵力,更是與守城營套好了近乎,隨時都爬上城樓看情況。
馮花等人從一開始的漫不經心,被她帶著也積極了些許。
只是一連八九日過去了,南州方向還是一點訊息也沒有。
夜深無月,趙懷珠輪崗站在城樓上,大大地打了個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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