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立馬說道:“是大理寺卿,袁正峰袁大人。”
裴清聽後倒是鬆了一口氣,“袁家與我們裴家走動也算密切,有他在,應該無事,差人去趟袁家,打探一下什麼情況。”
裴瑾年心中卻總有些不平靜。
世家屹立百年不倒,這麼明目張膽的陷害可不是什麼人都敢出手的。
陛下賢明,難道真的看不出麼?
而且事情已經發生一天了,宮中卻將訊息都封死。
就連他們也都是費了一些手段才從得到訊息。
每件事情都透露出不同尋常的氣息。
裴清看到裴瑾年的表情,便知道他心中所想。
他又何嘗不擔心,“你身上還有傷,先回去歇著,明日袁家傳回訊息再行商議。”
裴瑾年知道他在這也於事無補,“孫兒告退。”
被小廝攙著回了房間。
第二日,御書房中陛下正在批奏摺,門忽然被撞開。
只見鎮北王秦業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
門口的小太監一邊跑一邊說道:“鎮北王!奴才還沒有通傳呢,你還不能進。”
秦業一臉怒容的走到皇帝的案几面前。
皇帝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金枝的事情他已經得到訊息了。
揮揮手讓人都出去了。
“你這是幹什麼!像什麼樣子!御書房你說闖就闖!”
秦業怒目圓睜,“你這老東西還好意思說,我的乖孫剛回來一天就差點丟了小命!你這是要我的命!”
皇帝也瞪著眼睛說道,“金枝是在我膝下長大的,我疼的跟眼珠子一樣,出現這樣的事是我願意的嗎!”
秦業卻一點也不退讓,“我不管,今天崔裴兩家必須給我一個交代!要不然,我就打上門去。”
皇帝將奏摺扔到一邊,“你放心,裴侍郎跟崔丞相已經被扣留宮中,聽大理寺查明真相,我一定給你個交代。”
秦業氣哄哄的說道:“我就說,一進你這皇宮就沒好事,我要帶我的乖孫回家。”
皇帝恨不得站起身插著腰說道:“金枝剛剛醒過來,你就不能讓跟她好好休息嗎!”
秦業一扭臉,“我不跟你說,我去找皇后娘娘。”
說完轉身就走,皇帝聽後倒是鬆口氣,現在誰敢把金枝帶走他那老婆子都敢吃人。
在椒房殿他都不敢大聲說話,秦業這老小子去正好觸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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