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正帶著皇后娘娘在做一套她自創的養生功法,一回頭便看到秦金枝抱著一女子走了進來。
她連忙跑過去,“這,這,這是怎麼了?”
秦金枝將趙鶯兒安置在了柳依依旁邊的臥房。
“給她看看傷,後背捱了棍子。”
柳依依當即上前解開趙鶯兒的衣服。
整個後背都已經紅腫,一條條棒痕清晰可見,十分恐怖,但是卻只有最上面的一條棒痕沁出了血跡。
柳依依給她把了脈,從藥箱裡拿出一個瓷瓶。
用小刷子輕輕的將裡面的藥膏抹在趙鶯兒的後背上。
“她沒什麼事,這棒痕看起來恐怖卻沒有傷到內裡,塗了我的藥膏,七八日便能痊癒,她暈倒除了疼痛因為是情緒過於大起大落所致,一會我給她開一副安神補氣的藥。”
秦金枝點點頭,李進這手上功夫也不比他哥李川的差。
“皇祖父又怎麼惹皇祖母了?”
柳依依跑去門口四處觀望了一下,隨後將門關上。
“其實不是陛下惹了皇后娘娘生氣,昨日太子殿下來過了,跟皇后娘娘不知為何大吵一架,晚上陛下過來的時候皇后娘娘就將陛下攆出了寢宮。”
秦金枝眸色一沉,嘴角是輕蔑的笑,原來是這個蠢貨。
明明是未來的天子,卻跟世家站到了一邊的蠢貨。
“這幾日讓她在宮裡好好養傷。”
秦金枝起身離開,飛燕正捧著一兜酸果興高采烈的跑過來。
“郡主,小花園的果樹結果了,特別酸,你一定愛吃!”
說著將一兜酸果放到秦金枝手裡。
秦金枝笑笑,將飛燕頭上的葉子摘掉,“爬那麼高也不怕摔倒。”
飛燕一臉驕傲的說道:“這樹我都爬了好多回了,再說我這一身肉可不是白長的。”
秦金枝妥協般說道:“好好好,郡主我一定把這些都吃光,不過你現在得去沈流螢叫來見我。”
飛燕撅起嘴巴,“郡主,你怎麼一進宮就找她,她能給你摘果子麼?”
秦金枝好笑指了指她的額頭,“什麼醋都吃,快去。”
飛燕聽後嬌哼一聲,扭著小屁股去找沈流螢。
沈流螢聽到郡主叫她,心中有些忐忑,那天過後,她便再沒有見過郡主。
來到偏廳,那日的回憶還歷歷在目。
秦金枝依然坐在那個位置,沈流螢走到秦金枝面前,跪下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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