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臨帶著鴻臚寺幾個老頭回到鴻臚寺。
見幾位大人一臉愁容笑著說道:“幾位大人放心,魏某自然不會真的讓楚國交出十五座城市,楚國九皇子還在我們手中,如此重要的籌碼魏某自然想為晉國多某些福利,先說些不可能的,再談可能的就容易的多了。”
婁昭聽到他的話心這才放到肚子裡,“魏少卿,剛剛你一開口嗎,屬實把老夫嚇的不淺。”
“我等也是,沒想到魏少卿年紀輕輕便如此老練,是我鴻臚寺之福啊。”
幾位談判的大人都拿著衣袖猛擦自己額頭上的汗。
婁昭拍拍他的肩膀,“魏少卿,下次再有這樣的事,你提前跟我們這幫老傢伙打聲招呼,我們也好協助你。”
魏臨恭敬的說道:“是魏某考慮不周,下次一定提前告知。”
婁昭看著面前禮儀分毫不差的魏臨呼了一口氣,還好,沒像他爹的嘴那麼黑,要不然還真不知道如何收場。
不過幾個老頭心中也都有了計較,別看魏臨的要求確實荒唐,最後的時候,那離席的使團可是也要重新入席談判的。
平日裡他們鴻臚寺沒有什麼立功的機會。
這真要是幫晉國要了城池,他們鴻臚寺可就大功一件了!
魏臨看著眾位的背影,明天的談判一定更加精彩。
與此同時,被稱為當世大儒的鄭祭酒將子女變成孌童結交權貴的事一夜之間,舉國皆知。
二皇子的書房一片狼藉。
“到底是什麼人傳出來的!”
那是一張跟皇帝非常相似的臉。
如若不是此時那張臉滿是陰鷙,還真有些皇帝年輕的樣子。
“殿下,聽說是那鄭鴻文的第七女跟金枝郡主是好友,上門探望,偏偏那天被人玩死了。”
蕭隱的幕僚也是一臉愁容。
蕭隱皺著眉頭問道:“秦金枝?”
那個小瘋子什麼時候竟然還有朋友了?
蕭隱頭有些疼,若真是那小瘋子傳的,此事倒是不好辦了。
秦金枝那人最是護短,若是她的人被動了,不攪個翻天覆地她是絕不會罷休的。
父皇怎麼就這麼寵愛這個小瘋子,要不是有父皇跟皇后撐腰,秦金枝如何敢這麼膽大妄為。
蕭隱對著幕僚說道:“把尾巴都給我擦乾淨,此事務必不能跟我扯上關係!”
鄭文伯如今在牢中被調查,可魏察將所有的後路堵死,若他將鄭文伯滅口反倒對自己不利。
幕僚問道:“那鄭鴻文夫妻怎麼辦?”
二皇子眼色一沉,“此事不能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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