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眼中閃過恨意,
“當初父皇登基,杜家逼迫父皇在母后重病之時接杜家女入宮。
母后為父皇開了選秀之例,但是這些世家還不滿足,父皇的後宮要有世家女,就連我這東宮也想塞人。
一朝行錯,你的嬸嬸弟弟妹妹,和她母家幾十條人命全都化為灰燼!
岳丈那日外出有好友小聚,多飲了幾杯,晚回家一會,這才躲過一劫。
查了三個月,只查出一個意外失火,金枝,你阿叔我如何不恨!”
秦金枝眸光閃了閃,“可是沒有子嗣,你的位置可不會穩。”
太子冷笑一聲,“這不是才合了他們的心願,一個無能的太子,又沒有雄厚的母家支援,與帝后離心離德,就連一個蠢貨都敢蠱惑我將來禪位給她那個賤種兒子,只有這樣,我才能明哲保身,更何況,我不是已經有了子嗣。”
秦金枝點點頭,“沈流螢雖也是世家出身,但是如今沈家已經倒了,沒有家族支援,韋氏跟那個兩個側妃可不會手下留情。”
太子輕笑一聲,“我自然是不會讓她們在傷害我的孩子。”
秦金枝坐在一旁,隨後起身說道:“我會再送些武婢進來保護沈流螢,如今京中局勢複雜,你身邊也要放些人。”
太子應道:“阿叔知道。”
秦金枝對著太子說道:“阿叔你這涼亭值錢嗎?”
太子一愣,“還好。”
秦金枝揮揮手讓太子退出去。
太子不明所以,但還是退到了岸邊。
秦金枝伸出手拎起一旁的石凳掂了掂,對重量還算滿意。
隨後在太子的目瞪口呆中將亭子給砸了。
太子看到亭子上面的蓋呼通一聲將池塘的咋出一個巨大的水花眼皮一抽又一抽。
秦金枝將石凳扔到一邊,隨後咧嘴一笑,“最近盯著我的人有點多,我來東宮不鬧出動靜說不過去,阿叔我先走了。”
王公公小跑著來到太子身邊,“殿下!這小郡主怎麼又鬧上了。”
太子眸光一沉:“她若是不鬧上這一處,可就有別人要鬧了。”
秦金枝轉過身後,笑容消失不見。
回到王府,雲雀送上溼手帕給秦金枝淨手。
隨後比劃問道,郡主見過太子了。
秦金枝嗯了一聲。
雲雀見秦金枝臉色不算太好忙問道:怎麼了郡主,太子說什麼了?
秦金枝躺到鞦韆上皺了皺眉,隨後開口道:“太子在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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