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當初為何要生下我。”
皇甫夙冷笑,
“你從小到大錦衣玉食,吃穿用度就連皇子都比不上。
為你啟蒙的大儒是本宮三請九聘而來,教你武功的師傅也是本宮重金聘請,就連你的玩伴都是我細心挑選。
這些皇甫南風可能為你做到?
他不過就是說幾句好話你便奉他為知己,與你談幾次心你便將性命置之度外。
當初我並不同意你去晉國,你因他人受傷,到頭來卻責怪到母親的頭上。
臨兒,這可不是母親教給你的。”
皇甫南臨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麼,良久後,他開口道:“母親真的不能與九哥休戰麼?哪怕是為了我?”
皇甫夙臉上已經換上淡然的表情。
“我從不限制你的自由,是因為你是獨立的人。
為你所做也是我身為母親的責任。
這些都是我心甘情願所做,所以我不求的你的回報。
可你要知道,我是你唯一的母親,但你卻不會是我唯一的孩子。”
皇甫夙有些譏諷的說道:“若你不是從我的肚子裡出來,你以為你有資格叫他一聲九哥?”
皇甫南臨深吸一口氣,“九哥不是這樣的人。”
皇甫夙看向他,“既然今日你已登門,那我便明確的告訴你,我就要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所以跟那個狼崽子一定會不死不休,回去告訴皇甫南風,不論是誰,都不能擋了我的路。”
皇甫南臨吼道:“那個位置對你真的就那麼重要!連兒子都可以不要!”
皇甫夙起身,“你若是乖乖回府,自然還是我的兒子,是楚國未來的繼承人,你若是執意要站在那皇甫南風身邊,那,便是我的死敵。”
她說完便抬腳離開,對身邊的宮人說道:“既然世子不喜歡自己的身份,那便停了他所有的特權,看看他一無所有,他那個好九哥還願不願意對他噓寒問暖。”
皇甫南臨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母親決絕的背影。
良久後,抬腳離開公主府。
皇甫南風坐在輪椅上,聽著公主府的線報倒是一點也不意外。
他這個姑姑,是個十足的野心家。
扶持他那個三哥做太子不過就是想操縱一具傀儡。
當初就是在她手上吃了虧,才會被活捉去了晉國。
腳腕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
手上是安插在晉國的暗樁傳回來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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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沖朝一,伏蟄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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