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韋侍郎因為道歉一事惱羞成怒在朝堂為難我們父子,我們朗家也只有受著的份。
不過公主一向仁善,能不能看過眼,朗某便不知道了。”
韋良臣譏笑出聲。
秦金枝良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一臉陰沉的看著朗家人。
叔父交代一定不能跟秦金枝撕破臉。
可一個小小的朗家因為抱上了秦金枝的大腿竟然如此猖狂。
好一個朗家!
韋良臣看向朗明月,“既然朗小姐執意如此,韋某恭敬從命。”
韋家的小廝接到示意上前來接韋良臣的衣衫。
朗明月卻忽然喊道:“等等。”
韋良臣一臉諷刺的說道:“怎麼,朗小姐這是改變主意了?”
朗明月看著韋良臣,“韋大人若是這記性實在不好,還是應該去瞧瞧大夫,莫要諱疾忌醫,公主說了,她最喜歡排場,韋大人,你不會是想掃了公主的興致吧。”
朗清風開口道:“來人,將荊條搬到朗府門口。”
韋良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們想讓我在朗府門前給她負荊請罪?”
朗清風面無表情的說道:“韋侍郎想做什麼朗家都不回置喙,若是還要請罪,那我們朗家便受著,若是韋侍郎不想請罪,那便請韋侍郎打道回府,我妹妹身上還有傷,就不奉陪了。”
朗懸淡淡的開口道:“別忘了套車去接柳院正。”
朝中誰人不知,這柳院正是秦金枝的人。
她若是來了,訊息馬上就會傳到秦金枝的耳朵裡。
包著的手上,紅色慢慢沁出。
韋侍郎準身對著自己小廝說道:“走,我們到朗府門前,給朗小姐負荊請罪!”
他快步走到朗府門前,脫下衣衫,背上荊條。
背後瞬間被荊條上的刺刺破。
整個後背慘不忍睹。
朗明月被抬到了門口。
忽然,一聲鑼,一聲鼓。
“瞧一瞧,看一看,刑部侍郎韋侍郎,對白鶴學堂朗先生出言不遜,經過日思夜想,深覺自己的錯誤,痛心疾首,特來登門謝罪。”
兩個身穿便衣的大塊頭站在朗府門前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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