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沅漪走進一個房間。
房間空無一物,只有一個巨大的罈子。
蕭沅漪走到罈子旁,手指順著罈子的邊緣劃過。
“師傅,你不是一直想要跟許家後人一較高下,我已經知道她的蹤跡了,她如今就在京城之中。”
罈子中猛地探出一張已經被燒的面目全非的臉。
“她沒死!”
蕭沅漪像是欣賞一般看著那張醜陋又恐怖的臉。
“她當然沒死,她跟師傅可不一樣,她可是有真本事的。”
罈子中的人發狂般的大吼,“不可能!不可能!她怎麼可能沒死!”
蕭沅漪看著他的癲狂的樣子低下腰,“師傅,你把你手中的藏寶圖交給我,我便替你殺了她如何?你也知道,養人可是很費錢的。”
罈子中的人死死的盯著蕭沅漪,“毒婦!豬狗不如的畜生!你不得好死!”
他明明差一點就得到解脫。
可這個瘋子讓他被大火灼燒後又將他救出。
她根本沒想讓他死!
她就是要活活折磨死他。
蕭沅漪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笑個不停。
她十分開心的問道:“我若是毒婦,師傅你是什麼毒夫,毒道士?”
蕭沅漪看著壇中人毫無求生意志笑著對著那張臉說道:“不過我這做徒兒的怎麼也得說點讓師傅開心的話,許家後人如今跟你一樣,只剩下半了人了,我的人發現她的時候,她沒了一條胳膊跟一條腿,師傅,聽到她如今的慘狀,你有沒有開心一些?”
開心就會有求生的慾望,就可以讓她更好的折磨他!
誰知那罈子中的人卻像是瘋魔了一般。
“斷肢!斷肢!她竟然真的幫人改命了!她竟然成功了!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蕭沅漪聽到他的話眉頭一皺,“什麼改命?她改了誰的命!”
罈子中的人忽然開始發狂,他用他全部的力氣將頭撞向罈子邊緣。
蕭沅漪卻開口道:“師傅,這罈子邊早就處理過,是軟的,你撞不死的,你告訴我,那許家後人到底改了誰的命?我可以考慮殺了你。”
罈子中的人不人不鬼,他死死的盯著蕭沅漪。
“我等著看你不得好死的那一天。”
罈子中的人開始癲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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