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金枝看向韋子明,揮揮手讓人退下。
韋子明見人退下,當即跪在地上,“韋家願效忠公主殿下。”
秦金枝起身看著跪在地上的韋子明笑笑,“韋節度使這是唱的那一齣啊?”
韋子明臉上也沒有一絲羞赧的表情。
“不瞞公主,臣雖然不在京中,但韋家在京中畢竟有些名望,公主回京後所做之事,臣大為震撼,十分佩服,早就有了投效之心,今日能在這深山之中與公主相遇,定是上天給韋家的契機,故,臣特來投效。”
秦金枝翹起一條腿,胳膊杵在腿上彎腰跟韋子明對視。
“我記得韋學義是你弟弟,他可是因為我才被流放抄家,韋節度使不僅不記恨我,竟然還要投效,這心胸,本公主是佩服的。”
韋子明當即說道:“初聽學義被流放,子明確實氣憤,但子明相信陛下不會處置無辜之人,陛下震怒,定是學義做了什麼天怒人怨之事才惹來公主出手,果然不出子明所料,所以子明怎會記恨公主!”
秦金枝笑出聲,“我大晉就需要韋節度使這樣正直的官員。”
韋子明聽後卻緩緩變了語氣,他臉上帶著笑意隨著秦金枝說道:“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韋家的前途,學義只是被流放,公主又沒要他的命,他跟韋家比起來孰輕孰重,子明心裡還是清楚的。”
秦金枝點點頭,“嗯,這句話倒是有些真了,不過韋節度使這能屈能伸的態度著實讓本公主大開眼界。”
韋子明聽出來秦金枝在笑他的膝蓋軟。
但他毫不在意。
“公主是子明為韋家尋得的明主,自然是心悅誠服。”
秦金枝眼中帶著漫不經心,“韋節度使,既然你能找上本公主,那就應該知道,想留在本公主身邊,你得有價值,韋節度使有何價值?”
韋子明帶著笑意,“臣願為公主掃清障礙。”
秦金枝好笑的看著韋子明,“障礙?你覺得這京城裡還有什麼是本公主的障礙?如今這京城裡,我秦金枝的權勢,可比你們這些所謂的世家要大。”
韋子明抬頭看向秦金枝,“韋家願為公主掃清登上那個位置的障礙。”
秦金枝的眼神變了變,“韋節度使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韋子明看向秦金枝,“眼看公主被矇蔽,臣實在是看不過去,公主對皇室仁至義盡,皇室卻一直欺瞞利用公主!公主為太子掃清積弊,太子卻不是明主,當年您父親被圍困狹路山,其中便有太子的手筆!”
秦金枝喝道:“胡說!韋子明,你為了投效倒是什麼話都敢編排!”
韋子明卻開口道:“公主,臣有證據!”
秦金枝看向韋子明,“證據在哪?”
韋子明立刻說道:“證據就在我府上,只要公主隨我回府一切便真相大白。”
秦金枝走到韋子明面前蹲下跟他對視,“韋子明,你應當知道騙我的下場。”
韋子明立刻說道:“臣明白,臣只是不忍心看到公主被矇蔽,公主一心為民,心懷天下,可皇室卻欺瞞公主致此,公主雄才大略,為何要為那不仁不義之徒鋪路,何不自己登上那個位置!”
秦金枝冷眼看著韋子明,“韋子明,你可知你在說什麼?你是在煽動本公主謀反啊,就算太子是殺害我父親的兇手,可皇祖父皇祖母養育我十八年,你的意思,是讓我謀她們的天下?”
韋子明看著秦金枝毫不退縮,“公主,若是太子殘害您父親之事,陛下跟皇后娘娘是知情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