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跪著的人正是前些時日被秦金枝扔到後山的王威。
太子原來的身邊內侍。
救走王威的竟然是韋子明。
韋子明上前,“回公主,當初臣查到為太子聯絡世家傳信的便是這位王公公,臣的人找到這位王公公的時候他已經觸怒公主,臣想著您父親的冤屈,便自作主張將人帶回來救治,萬幸,將人救了回來。”
秦金枝翹著腿,雙手搭在腿上。
神色帶著戲謔的看著王威,“王公公,你與太子相伴這麼多年,他日太子若是登基,這都要稱呼你一聲大監,如此輕易就背叛了太子,王公公,我該信你嗎?”
王威將頭叩在地上,“我與殿下相伴三十載,殿下棄我如敝履,奴才難道不能恨嗎?”
秦金枝足尖清點,“若是按照王公公說的,你最應該恨的不是太子,應該是我才對。”
王威紅著眼睛,“公主與殿下交鋒,殿下若真是想要保下奴才又有何難?”
秦金枝笑著將一隻手支著臉,“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王威開口道:“當年殿下命我與世家聯絡,切斷秦世子的補給和支援,聯合內應給了世子假的軍報,又聯合敵國將秦世子剿殺在狹路關。”
秦金枝看著王威,“太子與我父親從小一起長大,為何要這麼做?”
王威看著秦金枝,“當年有一相師為秦世子相面,為其斷出帝星之相,秦世子又深得民心,太子記恨秦世子少年英才,所以才下此殺手。”
秦金枝手指在椅子的把手上輕點。
“鎮北軍中的內應是誰?”
王威搖搖頭,“唯有鎮北軍中的內應跟敵國接應之人是太子親自出面,奴才也不知是何人。”
秦金枝盯著王威的臉,“我如何信你?”
王威開口道:“奴才怕出現什麼意外,將殿下跟各個世家的信物放在一處匣子之中,就存放在參天閣之中。”
秦金枝看向一旁的韋子明,“這些也只能證明太子參與此事,你說皇祖父跟皇祖母也知道此事,有何證據?”
韋子明開口道:
“當年與秦世子一起在狹路關的還有當今陛下的胞妹,平陽長公主的獨子,張至,他亦死在狹路關。
太子謀害秦世子的證據很早便出現在了陛下面前,但是陛下為了包庇太子,將此事瞞下。
逼的平陽長公主的駙馬含恨而終,平陽長公主遠走京城。
如今平陽長公主便在白鶴學堂做武夫子。
公主若是不信,可以跟長公主對峙!”
秦金枝眼神變的幽暗,“你想從我這換什麼?”
韋子明上前,“他日若是公主登上大寶,臣要做那百官之首!”
秦金枝沉默了片刻,“這些東西本公主若是想查,不過是時間問題,用這點東西換一個丞相之位,賬可不是這麼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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