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良臣閉上眼睛,“叔父,王氏畢竟是我髮妻。”
韋子明眼中都是冷漠,“她讓你丟盡臉面,你還記掛她是你的髮妻!婦人之仁!”
韋良臣睜開眼睛看向韋子明,“叔父,你我都知道,王氏到底有沒有做過此事,人已經死了,叔父還是莫要再說這些汙衊之語。”
韋子明嗤笑一聲,“你以為你給她和離書便能救她一命?王氏世家貴族,重名聲重過性命,為了族中待嫁女子,王氏也還是難逃一死,若是接了休書,她還能到觀子裡伴著青燈古佛存下一絲生息。”
韋良臣臉色陰鬱,“良臣受教了。”
韋子明看著韋良臣的臉色漫不經心的說道:“回去準備吧,等算好黃道吉日,我便親自主持你成婚。”
韋良臣開口道:“侄兒告退。”
到了書房外,韋良臣嗤笑一聲。
蕭沅漪在院子中聽著公輸玲說著王氏自盡的訊息。
她淡定的喝著茶,“韋子明到到是迅速。”
公輸玲不解的說道:“公主為何不直接將王氏殺了,以絕後患,還要搞上這麼一齣?”
蕭沅漪笑笑,“琅琊王氏勢力不小,若是王氏的死因被人知曉,不僅韋家吃不了兜著走,我謀劃之事也會收到影響,而這世家之中最看中名聲,一個女子的名聲不乾淨了,沒有人會去聽她講什麼,就算她不自盡,也會被族中人逼著自盡,死因跟我們沒有關係,自然才是以絕後患。”
公輸玲點點頭,“這王氏一死,您跟韋良臣的婚事便是提上日程,您真的要嫁給韋良臣?這可是您的終生大事。”
蕭沅漪看著公輸玲,“阿玲,這人啊,要學會借力,我被送出京城長大便已經失了先手,我需要更多的力量才能助我完成大業,這女子被規訓久了,將婚姻看的比什麼都重要,她們這麼想,男人也這麼想。”
公輸玲開口道:“公主所想自然不是常人所能及。”
隨後她拿出一個小巧的機關匣子,扭動後,拿出裡面的紙條遞給蕭沅漪。
“這是暗哨傳來的訊息。”
蕭沅漪看過紙條後,一臉可惜的說道:“我這個人,最不喜歡殺人了。”
相國寺,蕭沅漪身穿斗篷站在院子中。
沒一會,無憂從禪房中走出。
“施主。”
蕭沅漪回頭看向無憂,“無憂大師,我就知道,聽到亂世之因你便會出來見我。”
無憂看著蕭沅漪的臉淡淡的說道:“貴客到訪,未曾遠迎,不知施主找我所為何事?”
蕭沅漪笑著看向無憂,“無憂大師可有興致與我下一盤棋?”
無憂微微一笑,“施主,請。”
兩人來到禪房相對而坐。
蕭沅漪手執白子,“無憂大師心中憂慮之事,我想我可以替大師解愁。”
無憂笑道:“無憂心中並無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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