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為太子跟皇甫夙傳遞訊息的便是溪山跟王威。
所以溪山是僅有的幾個知情人。
聽到太子的話,溪山開口道:“不過太子殿下在自己生辰宴上借我楚國的名義除掉異己,已經給楚國造成了麻煩,這事該如何解決?”
太子看向溪山,“誰跟你說宮宴上的事是孤動的手?”
溪山皺起眉頭,“太子殿下,不是您,還能有誰在宮宴上想要除掉所有的晉國皇子?”
太子的臉色也冷了下來,“孤為何要在自己的生辰宴上行此事?你當晉國人都是傻子麼?若是被人查出,孤這儲君之位便也別要了。”
溪山聽後有些沉默,難道真是楚國人所為?
是九皇子?還是其他勢力的人?
不然此次之事毫無意義,只會挑起兩國戰爭。
太子眼神也變得幽暗。
他也想知道是誰幹的此事,若不是他當機立斷的服了毒。
此刻父皇的猜忌必定會到他的身上。
難道是老三,剛剛回來便覬覦他儲君的位置。
可他若是頭腦如此簡單,怎麼會在清除沈家時候毫髮無傷。
到底是何人所為?
秦金枝從稽查司出來的時候,崔瑩正在門口的馬車上等她。
“崔副使這是特意來接我的?”
崔瑩對著馬車外的車伕說道:“去鎮北王府。”
她回頭對秦金枝說道:“千鳥司發生大事了,一會回府我跟你細細說。”
兩人回到鎮北王府,崔瑩十分自然的對飛燕說道:“小飛燕,我肚子好餓,有沒有吃的。”
飛燕眼睛一亮,“今日廚房包了小餛飩,我現在去下。”
雲雀跟雲錦拿來這幾日登府拜訪的記錄冊。
秦金枝大概翻閱後遞迴給兩人。
“你們去休息吧,太晚了。”
雲雀跟雲錦聽後點頭離開。
秦金枝走進房間,剛剛深秋,但秦金枝的房間裡已經燒起了地龍。
崔瑩一進到秦金枝的房間都有些熱。
秦金枝給她倒了茶水,“說吧,到底要跟我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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