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將手中的筷子放下。
“金枝這樣說是不是就有些危言聳聽了,你身份尊貴,父皇跟母后平日裡對你極盡疼愛,這獨寵得天獨厚,連皇家的孩子都沒有資格跟你媲美,如今父皇更是放權給你,金枝現在在京中可是權勢滔天啊,誰敢對你動手?”
秦金枝將碗伸到皇帝面前,皇帝氣的想把面前那盤子肉掀翻。
她看向太子,“阿叔是不是忘了,不久前的圍獵,我在阿叔面前被刺客刺了個對穿,差點就死在阿叔面前了?”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場圍獵,是秦金枝對京城的世家的圍獵。
一場假死,扳倒多個家族。
可太子不能反駁,那裡面確實有他的手筆。
如今他對秦金枝越來越畏懼,便是那場圍獵塵埃落定後。
太子發現秦金枝城府深到將京中這麼多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明明知道他的手筆卻將計就計。
這樣的心計,若是她真想查出當年的真相。
他完全隱藏不了。
當年,秦子儀要他的皇位。
如今,他的女兒又想要他的命。
太子片刻後,微微一笑,“金枝說的是,不過你是嫖兒的阿姐,京中現在誰不誇你是雷霆手段,阿叔相信你能保護好嫖兒。”
桌上氣氛很微妙。
蕭嫖連忙說道:“父親,我會武功,我不要阿姐保護我!阿姐每天公務那麼多,我不想去給阿姐添亂。”
太子沒有看向蕭嫖,而是盯著秦金枝的眼睛。
蕭嫖手下連忙晃動蕭璨袖子。
蕭璨悄悄的拍了拍蕭嫖的手開口道:“父親是怕阿嫖在東宮無聊亂跑,才想著讓阿嫖去千鳥司,阿嫖從小便最聽金枝的話了,不過阿嫖說的對,金枝現在公務繁忙,阿嫖性子跳脫,別去給金枝添亂了,這幾日我便好好帶著阿嫖出去玩一玩,也多陪陪皇祖父皇祖母。”
蕭嫖連忙點頭,“哥哥說的沒錯,阿嫖也想多陪陪皇祖父跟皇祖母。”
可太子不接話,秦金枝也沒打算下這個臺階。
她不緊不慢的將飯全部吃完。
隨後抬頭看向太子,“若是蕭嫖死在千鳥司,阿叔可能承受的住?”
太子的面色徹底冷了下去,蕭璨也開口道:“金枝!阿嫖從小跟你最為親近,你怎麼能咒她死呢?”
秦金枝看向蕭璨,“你是覺得死這個字太不吉利?也對,你們還有很長的時間活,但我快死了,所以沒覺得有什麼不對,蕭嫖可以進千鳥司,我只問阿叔,是否能承擔責任?”
蕭嫖聽到秦金枝的話頓時看向秦金枝,“阿姐,你別這麼說,你才十九歲,不會死的。”
秦金枝對著皇帝跟皇后說道:“皇祖父皇祖母我吃飽了,你們一家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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