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起身離開蕭嫖的房間。
蕭嫖仰著頭,看著天上的雲彩。
就像是小時候秦金枝帶著她放的風箏。
風一吹,雲彩便散了,再也恢復不了原來的樣子。
秦金枝這幾日忙著稽查司的修繕。
同時,皇后的冊子也送到她的手上。
裡面是皇后手下的人,可以讓秦金枝隨意挑選。
秦金枝走到曲老辦公的房間敲了敲門。
“進!”
秦金枝推開門走了進去,只見曲老面色紅潤的站在房間中間。
謄抄官手上動的飛快。
分揀官將記錄的冊子翻的嘩嘩作響。
曲康德看到秦金枝當即走過來行禮,“老夫拜見稽查使。”
秦金枝扶住他的手,“曲老注意身體,聽侍衛們說,你這些時日一直連軸轉,身體才是本錢,您若是累倒了,我可是少了一大助力。”
曲康德連忙說道:“老臣慚愧,多謝稽查使掛念,稽查使今日來可是有要事交代?”
秦金枝開口道:“今日還真有一事要曲老幫忙。”
“稽查使請講。”
秦金枝伸手向門外,“曲老借一步說話?”
曲康德微微點頭,回身對著一眾人說道:“剛剛我說的這些人,所有的檔案都要全部找出謄抄下來。”
“是!”
秦金枝抬腳向外走去,她平日的步子很快,但今日卻慢了下來。
曲康德在秦金枝身後看著她刻意慢下來的腳步笑著說道:“稽查使仁心,體諒我這把老骨頭,臣不勝感激。”
秦金枝笑笑,“曲老客氣了,您跟我皇祖父多年,居功至偉,含飴弄孫的年紀還肯出來幫金枝,金枝不勝感激。”
兩人來到主廳,飛燕端著泡好的茶放在曲康德面前。
“曲大人,這是太醫院柳院正配好的參茶,補氣的,您喝一些。”
說完便走到秦金枝身邊。
曲康德有些感動的對著秦金枝行禮,“多謝公主。”
秦金枝揮手,“曲老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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