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意氣風發,首戰大捷,實乃我軍幸事,但此事確實不妥。”
秦金枝微笑著看向各位老將。
“各位老將軍稍安勿躁,你們所言金枝心中明白。”
秦金枝起身走到眾人中間。
“我父親一生坦蕩光明磊落,讓鎮北軍成為了仁義之師,受盡百姓愛戴,可金枝想問問各位,大戰當前,究竟是敵國的百姓重要,還是我軍的將士重要。”
眾人面面相覷,其中一位老將軍開口道:“自然是我軍將士重要。”
秦金枝笑著看向哪位將軍,
“老將軍,你們在軍中多年,有一句我想你們應該比金枝更瞭解它的意思,慈不掌兵。
仁義之師只存在太平盛世,如今是國戰,生死存亡。
此戰若是不能讓楚國徹底國破,晉國還要承受多少年的戰亂侵擾?”
秦金枝此話一齣,在場人頓時靜默。
她看向眾人隨後話鋒一轉,
“不過各位老將軍不用擔心,金枝並非嗜血之人,屠城之事非必要進行,金枝不會再下此種命令。
仁義之師終究是一個軍隊,在楚國國破之前,我會最大程度的保障鎮北軍的傷亡。
但也會用最大的威懾力來震懾楚國,這便是跟鎮北軍對抗的下場,若是降,我十分歡迎,若是負隅頑抗,便是此等下場。”
“我同意少主所說之言!”
陳老將軍第一個站了起來,
“各位,是不是年紀大了,太過安逸了,你們忘了當年鎮北軍可是一路刀山火海殺出來的,仁義之師,盛世便是美名,但生死之危前還要將這四個字牢牢的套在頭上,這便不是美德,是頑固!你們心疼敵國百姓之前,回頭看看你們麾下的兵,他們追隨你們多年,在你們心疼敵國百姓之前,有沒有想過他們的性命?”
秦金枝完全能理解這些老將軍們心中所想。
這人啊,一旦被美好的名聲包圍,便會想要持續的保持這份美好。
她願意繼承他父親美好的德行來愛民如子。
可這個前提是,天下的人都是晉國的子民。
若是楚國的百姓降了,她絕不亂殺一人。
可不降,那便只能是她的敵人。
對敵人手軟,可不是她秦金枝的性格。
得到了秦金枝的保證和陳老將軍的慷慨陳詞。
其餘的老將心中也難掩澎湃。
“少主所言極是,末將等人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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