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日頭西斜,眼看著裴汝婧越玩越上癮。
馮嬤嬤提醒:“縣主,該梳妝更衣了。”
裴汝婧剛好贏下一局,隨口道:“等一下。”
然後拿起手邊的紙條沾了下水,壞笑地靠近溫宗濟。
此時,溫宗濟臉上已經貼了很多紙條。
而裴汝婧臉上雖然也有,再對比溫宗濟,著實寥寥無幾。
裴汝婧從左明璇那裡得到靈感,熟悉五子棋後就開始新增彩頭。
他們夫妻二人當然不適合玩銀子,溫宗濟就提議貼紙條。
裴汝婧滿口答應,結果就成了如今的局面。
裴汝婧趴在溫宗濟懷裡,湊近仔細打量他,嘴裡嘟囔:“我看看貼在那裡好——”
溫宗濟攬著她催促:“時間已經不早,趕緊貼完我們得更衣了。”
裴汝婧充耳不聞,又找了一會兒,眼睛一亮,眼疾手快把紙條拍在溫宗濟的頭頂,紙條的尾部正好搭在溫宗濟的眉心。
搭配著溫宗濟臉上的其他紙條,越看越好笑。
“哈哈哈——”
裴汝婧看到這一幕,直接笑倒在溫宗濟懷裡。
溫宗濟目光往上看了看,只看到紙條的尾巴,摟緊裴汝婧無奈笑笑:“玩夠了就去更衣吧。”
裴汝婧搖搖頭,嬌聲道:“不想動。”
溫宗濟挑眉,下一刻,直接攔腰抱起裴汝婧。
“啊——”
裴汝婧驚呼一聲,下意識抱緊溫宗濟的脖子。
小妻子很輕,溫宗濟抱著她,一點壓力都沒有。
溫宗濟抱著裴汝婧走到妝奩前,將她放在木椅上,扭頭吩咐青禾等人:“過來伺候縣主梳妝。”
“是。”
裴汝婧嗔他一眼,卻沒有多說什麼。
溫宗濟也需要更衣。
裴汝婧之前在雲繡坊給溫宗濟定製的衣服正好可以用來參加宮宴,不用擔心衣物太寒酸。
其實,蔣氏也安排了府裡的繡娘給溫宗濟做了新衣服,但肯定比不上雲繡坊的繡娘。
至於溫宗景,因為是溫傳鴻臨時決定加上他,侯府肯定沒時間給他做新衣服,不過他好歹是寵妾的兒子,撐排面的衣服肯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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