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爺呢?”
馮嬤嬤:“縣主,您已經和姑爺成親,不可能總這麼僵持下去,您這般,也是在落姑爺的面子。”
裴汝婧更加不在乎溫宗濟:“就這麼下去也不錯。”
反正周圍都是她的丫鬟婆子,溫宗濟奈何不了她。
馮嬤嬤扶額:“縣主,姑爺是男子,總要傳宗接代的,您總和姑爺這般僵持,連圓房都不願,難不成今後要為他納妾,看著一個個庶子出生?”
“他休想!”
裴汝婧坐直身子,冷著臉道:“他敢納妾,我打斷他的腿。”
她的東西,哪怕她不用,也不允許別人沾染半分。
嫁給溫宗濟後,京城不知有多少人看她笑話,若是還管不住溫宗濟,讓他納妾,她的臉面往哪兒放?
馮嬤嬤傻眼了:“那姑爺總要有子嗣啊?”
裴汝婧發完脾氣,又軟綿綿地靠在榻上:“哎呀,這種事以後再說。”
“縣主……”
裴汝婧捂住耳朵:“聽不見!聽不見!”
裴汝婧如今不過十六歲,自己還是個孩子呢,壓根不想去考慮子嗣的問題。
青禾幾個丫鬟看著馮嬤嬤有些抓狂的樣子,紛紛低下頭,默默心疼馮嬤嬤。
……
馮嬤嬤拗不過裴汝婧,只得硬著頭皮去正院和蔣氏說裴汝婧身子不適,明日無法來請安。
蔣氏面色慈和,關心道:“請安都是小事,縣主養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馮嬤嬤道:“謝夫人關心,縣主養好身子就來給夫人請安。”
蔣氏擺手:“我早就說過,侯府沒那麼多規矩,請安一事就免了,縣主和宗濟好好的,比什麼都好。”
馮嬤嬤故作為難:“這怕是不好吧?”
蔣氏道:“宗仁媳婦兒的請安我也免了,並非對縣主例外。”
馮嬤嬤:“夫人慈愛,老奴回去便稟告縣主。”
隨後,馮嬤嬤就離開了。
蔣氏面上的表情瞬間變了,氣道:“我也沒指望在安和縣主面前端婆母的架子,哪怕她不想立規矩,好歹也得裝一裝吧?這才成親第二日,她是連一日的晨昏定省就不願意做啊。”
蔣氏自認不是惡婆婆,當初鍾氏進門,也不過是立了幾個月的規矩,確定鍾氏並非惹事生非之人,蔣氏就減少了她晨昏定省的次數,後來有了文哥兒,更是免了鍾氏的晨昏定省。
可裴汝婧裝都不願意裝,蔣氏實在是沒想到。
劉嬤嬤安慰道:“早就聽聞安和縣主驕縱任性,這門親事本就是陰差陽錯,安和縣主心裡不舒服也是難免。反正她平時只會待在雲光院,夫人少和她計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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