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汝婧很是得意地笑了笑。
但她的笑容並未持續很久,因為最後一個擲骰子的冬秀真的擲出了十二點。
裴汝婧頓時嘟起小嘴,她的莊家沒啦。
冬秀硬著頭皮看向溫宗濟。
溫宗濟面色不變:“冬秀擲出十二點,按規矩成為莊家。接下來是洗牌,洗牌很簡單,就是將麻將有字的一面全都朝下,然後雙手搓動麻將,儘可能地打亂牌序。”
說著話,溫宗濟還用雙手搓動麻將,示範怎麼打亂麻將。
裴汝婧三人有樣學樣。
感覺麻將打亂得差不多,溫宗濟繼續道:“接下來碼牌,將兩個麻將摞在一起,每個人都要弄十七摞這樣的牌牆擺在自己面前,這加起來正好一百三十六張牌。”
溫宗濟知道後世的麻將已經被人玩出花,麻將也不僅僅只有一百三十六張,但他對麻將並不精通,知道的也只是一些簡單的玩法。
他相信人的智慧是無窮的,只要麻將傳開,自然會有人研究出各種各樣的玩法,豐富這一遊戲。
對於裴汝婧這些初學者來說,簡單的玩法就已經夠了。
碼好牌,溫宗濟又教他們怎麼擲骰子決定抓牌順序,以及每個人應該抓幾張牌。
因為都是第一次玩,第一局主要是教學局,溫宗濟直接讓她們把牌面都亮出來,告訴每個人應該怎麼打,牌面怎麼樣算贏。
裴汝婧不喜讀書,也不喜女紅,唯獨對玩樂的興趣極大。
她也確實有玩樂方面的天賦,很快就掌握了麻將的玩法,還能舉一反三。
就在裴汝婧磨肩擦掌準備先贏一局讓他們開開眼的時候,坐在她下首的冬秀看著剛摸到的牌,又看看牌面,語氣不確定道:“姑爺,奴婢是不是贏了?”
溫宗濟一愣,直起身子瞅了瞅,笑了:“四組順子和一對將都有了,可不就是贏了,而且還是自摸。冬秀還是莊家吧?這是連莊了啊,下一把還是冬秀莊家。”
冬秀雖然贏得稀裡糊塗,但還是很高興,小臉上很是激動。
裴汝婧哼了一聲,一把推到自己面前的牌牆:“再來!下次一定是我贏!”
溫宗濟笑笑沒說話,跟著一起洗牌。
接下來還是教學局,裴汝婧和冬秀各有輸贏,反而是青禾一直沒贏。
青禾是裴汝婧的大丫鬟,平日裡很多事都是她協助馮嬤嬤處理,最是沉穩幹練。
誰知道在麻將上翻了車,一時間難免有些失落。
溫宗濟溫聲道:“剛開始不熟悉規則,輸了很正常,多玩幾次就好了。”
青禾聽言,知道自己方才的失落被溫宗濟看在一起,有些尷尬地低下頭,她和冬秀是陪玩的,輸贏並不重要。
方才看到冬秀總贏,青禾才情緒有些低落,聽了溫宗濟的話反而清醒過來。
只要縣主開心就行!
上一局還是冬秀贏的,裴汝婧心裡很是鬱悶,想繼續下一局挽回面子,一抬頭就看到溫宗濟正嘴角含笑看著青禾,青禾則低著頭,似乎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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