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宗濟只覺得竇娥都沒他冤,握住裴汝婧的小拳頭:“什麼調戲?縣主這是栽贓陷害,我不過是和青禾說了句話, 她低頭和害羞有什麼關係,她那次見我不是低著頭?”
丫鬟是下人,一般是不允許直視主子的,哪怕不低著頭,也會垂著眼眸。
裴汝婧的怒火一滯,眼睛眨巴眨巴,好……好像是這樣的。
但她又想到一點:“可你還對她笑了。”
溫宗濟:“……這是在玩遊戲,我若是板著臉,青禾和冬秀還敢玩嗎?她們是縣主的貼身丫鬟,她們若是都不敢,縣主還能找誰陪你玩?”
話是這麼說,裴汝婧給溫宗濟提個醒,他確實應該注意面對丫鬟的分寸,免得讓她們會錯意。
天可憐見,成親快一個月,他連小妻子都沒動,更不可能對丫鬟有什麼心思。
前世今生都沒碰過女人,怎麼就被誤會成渣男了!
裴汝婧徹底沒話說,眸光躲閃不敢看溫宗濟。
小妻子脾氣來得莫名其妙,陰晴不定,倒是也很好哄。
溫宗濟握著她的手,緩解氣氛道:“縣主都不允許我碰你,怎麼連我對別人笑,都管得這麼嚴?”
裴汝婧理直氣壯道:“你是我的!”
見她眼角還掛著淚珠,就這麼抬著小臉宣示主權。
溫宗濟笑了笑,抬手替她擦乾眼淚:“對對對!是你的!”
這可是古代,對於女子來說,嫁人就是一輩子的事。
溫宗濟已經做好和小妻子過一輩子的準備。
要不然也不會這麼有耐心哄她。
裴汝婧卻因為溫宗濟的觸碰,臉頰升溫,變得通紅,又聽到他略帶寵溺的話,心跳不由得加速,臉蛋更紅了。
裴汝婧蹭得站起身——
“你,你不是還要看書嘛,快去讀書,要是會試不中,我,我饒不了你。”
看著裴汝婧手足無措的樣子,溫宗濟露出一抹壞笑,起身走到裴汝婧面前,彎腰抱了抱她,才轉身離開:“我去書房了,晚膳不用等我。”
裴汝婧整個人僵住,直到溫宗濟快要走出房間才回神,不甘落後地回了句:“才不會等你。”
耳垂卻紅得欲滴血。
守在門外的馮嬤嬤等人,見溫宗濟面上帶笑地走出來,心裡都鬆了口氣。
恭送溫宗濟離開,馮嬤嬤等人才重新走進房間,就看到裴汝婧已經坐在榻上喝茶。
見她們走進來,裴汝婧的目光落在青禾身上,又略過眾多丫鬟,道:“我這人氣量小,脾氣也不好,有些話提前說清楚。我沒打算給夫君納妾,更不可能安排身邊人伺候他,誰要是有別的心思,趁早打消。若是被我發現,我就把人發賣到勾欄裡去。”
丫鬟們聽到,頓時嚇得臉色一白,連忙跪下表忠心:“奴婢不敢。”
馮嬤嬤出聲打圓場:“你們也知縣主的性子,向來不會虧待自己人,只要你們安心做事,將來放你們離開,許配個良人,不比給人做妾強?”
”!主縣奉侍心盡,誨教嬤嬤遵謹婢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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