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風遠身為首輔嫡子,還是很有魄力的,為了這次聚會,包下了整個望春樓。
溫宗濟兩兄弟一進去,店小二就湊上前:“兩位公子,今日望春樓被人包下,不接待外人,敢問兩位可有請柬?”
溫宗濟和溫宗景對視一眼,皆取出請柬遞出去。
店小二檢查了兩人的請柬,十分乾脆地放行:“兩位公子請——”
此時,望春樓一樓大廳,已經有了三三兩兩的。
溫宗景低聲道:“聽說這次受到邀請的,除了我等出身高門之人,便是鄉試排名前列的,以及在京畿之地多有才名之人。”
說白了,有資格參加聚會的,要麼有身份,要麼有學問。
伍風遠又不是冤大頭,不可能請一群碌碌無為之人過來蹭吃蹭喝。
說罷,溫宗景面色複雜地看了溫宗濟一眼:“收到請柬的高門子弟之中,庶子出身的只有你我二人。”
打聽出這些訊息後,溫宗景才知道自己是沾了溫宗濟的光。
以伍風遠身為鄉試案首和首輔嫡子的驕傲,肯定是不屑邀請學識不出名的庶子的,但偏偏京城高門庶子中出了溫宗濟這麼個例外。
看在安和縣主的面子上,伍風遠給了溫宗濟請柬,而侯府還有溫宗景這個同樣要參加會試的庶子。
同樣是侯府庶子,總不能只給溫宗濟一人請柬,於是溫宗景也收到了請柬。
以伍風遠的身份大可以不理會溫宗景,溫宗景即便心裡不舒服,也奈何不了伍風遠,但他還是給了溫宗景請柬。
觀其行事,哪怕還未謀面,溫宗濟腦海中已經漸漸有了伍風遠的形象,想必是個處事周到之人。
溫宗濟道:“既然來了聚會,二哥又何必想太多。”
本質來說兩人並沒有區別,他借裴汝婧的光,溫宗景借他的光。
都一樣!
溫宗濟四處打量一番,目光落在其中一個衣著樸素,似乎和其他人格格不入的男子身上。
溫宗景注意到溫宗濟的目光,低聲介紹道:“此人是這次鄉試的第二名盧年安,僅次於伍風遠,不過聽說家境貧寒,來京後沒銀子住客棧,一直借住在相國寺。”
盧年安並非個例,許多家境貧寒的學子都會借住在相國寺,相國寺會管他們吃住,雖然條件一般,但這對於京城來說,已經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事。
相國寺作為京城香火最旺盛的寺廟,也只會對進京趕考的學子這般優待,博一波好名聲。
溫宗濟扭頭看向溫宗景:“二哥怎麼什麼都知道?”
溫宗景笑了笑:“我可做不到像三弟那般閉門讀書,我是個坐不住的人,時不時就會出府散散心,這些訊息稍微一打聽就能知道。”
溫宗濟卻道溫宗景謙虛:“若非二哥有心,怎麼會去打聽呢。”
“嘿,這些都是明年參加會試之人,我總得了解我們的對手都有誰,看看明年考中的希望大不大。”
溫宗濟問:“那二哥得出何種結論?”
溫宗景嘆氣:“結論就是聽天由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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