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汝婧低聲嘀咕:“他根本不用忍!”
最初幫溫宗濟抒解的那幾日,裴汝婧都不能直視她的手,只是看到就覺得臉紅心跳。
長公主沒聽清:“你說什麼?”
裴汝婧搖頭:“沒什麼。這種事得問溫宗濟,我哪裡知道?”
“怎麼又直呼宗濟的大名?”
“哎呀,”裴汝婧靠在長公主懷裡撒嬌:“他起名字不就是讓人喊的嘛,總不能旁人能喊,我不能吧。”
長公主無奈:“你去打聽打聽誰家娘子喚自己夫君的大名?”
裴汝婧眨眨眼睛,一臉俏皮:“我家啊。”
長公主被她逗笑:“我懶得管你。”
“本來嘛,溫宗濟都不介意。”
雖然溫宗濟也提過,只是這件事漸漸成了兩人的閨房情趣,也就不要求裴汝婧改口了。
……
上值第二日,溫宗濟依舊坐在自己的書案前看典籍,沒一會兒,就被嚴正雲叫去了辦公房。
嚴正雲道:“溫編修,東宮來人傳口信,太子要見你。”
溫宗濟一愣:“太子要見下官?”
嚴正雲道:“你不必緊張,在你來之前,太子已經單獨召見過盧修撰和伍編修,想來是對你們三人感興趣。”
溫宗濟問道:“那下官要現在去嗎?”
“去吧,東宮的傳信太監就在翰林院外等著你。”
溫宗濟應下:“下官告退。”
離開嚴正雲的辦公房,溫宗濟先回去自己的位置,把攤開的書合起來,收拾整齊,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看到這一幕,伍風遠湊到盧年安旁邊:“看來太子召見溫兄了。”
盧年安點頭:“應當是如此。”
他們都被召見過,都熟悉這個流程。
溫宗濟一路離開翰林院,剛走出衙門,就看到停在衙門外的東宮馬車。
並非太子出行坐的四架馬車,但看起來依舊豪華。
傳信太監躬身道:“溫大人,請上馬車。”
溫宗濟頷首:“有勞公公。”
“奴才不敢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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