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打圓場:“別說魏御史了,這世間的男子不是吃喝玩樂,就是忙於公事,像溫公子這般體貼的,本就是鳳毛麟角。”
伍夫人附和:“左夫人說得是。我家老大成親這麼多年,孩子都有兩個了,也沒見他對他娘子噓寒問暖,整日就是忙於政務,和他爹一個樣。”
聽到伍夫人這話,劉氏想起一事:“貴府的六公子也是參加今年的會試?”
伍夫人笑著點頭:“小六說是要下場試一試。”
“那和溫公子就是同年了。”
“可不是,”伍夫人道:“上次小六參加完聚會回來,還說溫公子氣度不凡呢,不愧是縣主的夫婿……八萬!”
裴汝婧嘴角勾起,推到面前的牌:“胡了!”
魏夫人嘆氣:“我的莊家沒了。”
左明璇看著裴汝婧,見她眼中滿是笑意,也不知是因為伍夫人誇溫宗濟,還是她胡了牌。
……
送裴汝婧去了左府後,溫宗濟並未回府,左府離侯府並不近,他還得接裴汝婧回去,沒必要來回奔波。
就讓昌東在附近找了家茶樓,確定有空位後,就讓安風去左府告知馮嬤嬤一聲,免得她們找不到人。
這間茶樓裝潢很是講究,一樓高臺上有人說書,還有觀眾的叫好聲,很是熱鬧。
二樓雅間卻做了隔音處理,溫宗濟關上雅間門,就半點聲音也聽不到,很是安靜,不論是喝茶靜心,還是讀書,都不會受到影響。
咚咚咚——
溫宗濟剛坐下,門外就響起敲門聲。
昌東把門開啟,露出門外的盧年安。
溫宗濟起身:“盧兄?”
盧年安笑道:“方才在街上看到溫兄,我還以為看錯了。”
溫宗濟擺手:“盧兄請坐。今日能遇到盧兄,也是緣分。我正想找機會謝盧兄那日答疑解惑之恩呢。”
盧年安坐在溫宗濟身邊,聽到這話,面上露出一絲窘迫,卻還是坦然道:“若非今日遇到溫兄,我怕是要露宿街頭了。”
溫宗濟一愣:“相國寺那邊?”
他知道盧年安家境貧寒,來京城後一直住在相國寺。
盧年安嘆氣:“自從那次聚會後,相國寺就開始流傳我算計同鄉,害他們鄉試落榜的傳聞,和我同住相國寺的學子聯名向相國寺的住持寫信,要求將我逐出相國寺,免得住在相國寺的學子也會遭了算計。”
溫宗濟突然想起那日盧年安和那個瘦高男子的爭論。
不過他畢竟不知詳情,對此不做評價,問道:“相國寺答應了那些學子的請求?”
盧年安點頭:“我理解相國寺的主持,此事確實鬧得人心惶惶。”
溫宗濟瞭解了情況,道:“我手中有些銀子,可以幫盧兄在京城租了院子,直到會試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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