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人來人往的集市上你追我趕,惹得其他人都下意識躲開。
“這是哪家夫人,竟是這般野蠻,公然追打夫君?”
“可不是,那男子看著就是弱不禁風的讀書人,娶了這樣的母老虎,有的受了。”
“嘖嘖,這婦人倒是生得好相貌,只可惜脾氣太爆,非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
溫宗濟哪怕聽不到旁人的議論,也知道他們這般太惹人注目了。
溫宗濟不想當猴子,停下腳步,轉身攔住裴汝婧:“夫人,有不少看我們笑話呢。”
“誰敢!”
裴汝婧目光兇狠地看向眾人。
其他人紛紛垂下頭,沒人敢和她對視。
“有什麼事回府再說好不好?”
裴汝婧感受到似有似無的視線,眉頭緊蹙:“回府!”
這些人不知她的身份,除非她們自曝身份,否則根本攔不住人家看熱鬧。
裴汝婧心裡煩躁,拉著溫宗濟快步回到馬車。
……
回到雲光院
裴汝婧叉腰:“說吧,要怎麼讓我消氣?”
溫宗濟沉吟道:“方才縣主說得其實有破綻。”
裴汝婧:“?”
溫宗濟道:“縣主也知朝堂上的那些人都是老狐狸。哪怕左姑娘是左閣老的嫡親孫女,順天府尹若是想陽奉陰違,他也有的是辦法,比如當著你們的面把事情安排下去,但下面人出工不出力,可就不怪他了。”
裴汝婧瞪他:“你的意思是順天府尹不會聽我的?”
“不是,”溫宗濟搖頭:“應該會聽,畢竟這真的只是件小事,沒必要得罪縣主。”
裴汝婧懵了:“那你到底想說什麼?”
溫宗濟攬著裴汝婧坐下:“只是想提醒縣主,不要太相信旁人的人品,也莫要覺得一個人的弱點有多好掌控。”
“人心都是複雜的!”
縣主大人還是太單純。
她的身份註定了她天然就懂得一些事,見識也不少,但終究只是皮毛,反而容易被人利用。
裴汝婧卻覺得溫宗濟莫名其妙:“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哪裡想掌控別人了?”
溫宗濟沒再說什麼,小妻子不懂也沒關係,他懂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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