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來幾個月,溫宗濟和溫傳鴻相處的時間寥寥無幾。
昨日參加完傳臚大典回到府裡,溫宗濟本以為溫傳鴻會見他,實際上卻沒有。
溫傳鴻不是個溫情的父親,在他心裡家族傳承永遠排在第一位。
比起父子,溫宗濟覺得和他相處更像是應對領導。
溫宗濟恰恰最適應這種相處方式。
這也是他之前不怵見溫傳鴻,卻不知該如何面對陳姨娘的原因。
這世上的事,唯獨感情最為複雜。
看不透摸不著,也不能用秤稱一稱以示公平。
伍風遠想到了自己的父親伍延庚,連自己沒中狀元也不和他說一聲,美其名曰磨練他的心智。
呵——
伍風遠嘆氣:“有個嚴厲至極,要求還高的父親,可不是什麼好事。”
溫宗濟瞥他:“伍兄這話若是讓人聽到,怕是要捱打的。”
你爹都是首輔了,還想怎麼樣?
伍風遠給自己倒杯酒:“這不是隻和你們二人說嘛。”
盧年安很想說我們並不熟。
伍風遠自來熟得盧年安都有些恐慌,總在想自己身上有什麼值得伍風遠圖謀的。
溫宗濟不接話茬。
他和伍風遠還沒到可以議論家中事的地步。
伍風遠見兩人都不接話,暗歎口氣,主動轉移話題,說起其他事。
瓊林宴進行了許久,才在眾人酒足飯飽後結束,然後各回各家。
……
忠勇侯府,雲光院
溫宗濟回到內室,見裴汝婧正斜靠在榻上看書,穿著一身淡色紗裙,長髮隨意地散在身後。
見溫宗濟回來,裴汝婧抬眸:“回來了?”
溫宗濟點頭:“我先去沐浴。”
隨著他靠近,裴汝婧嗅到一身酒味,蹙眉:“你喝酒了?”
“同年敬酒,拒絕不了。”
裴汝婧卻想到新婚夜那日,仔細盯著他的眼睛:“你不會耍酒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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