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間流逝,情愫漸漸消散,他們之間的相處會便趨於平淡。
平淡才是主旋律。
裴汝婧勾唇笑了笑,又有些不滿:“你似乎從未問過我這個問題?”
溫宗濟道:“因為娘子過於直白,不需要問。”
裴汝婧表現得太過明顯,他只需要看她一眼,便知道這個小姑娘喜歡他。
何況他對這種目光並不陌生。
前世他雖然是孤兒,可品學兼優,再加上皮囊不錯,學校的女生還比較單純,總會有人被他的臉吸引,他收到過不少情書,也有膽大地直接和他表白。
那些人看他的目光就和裴汝婧差不多,只是裴汝婧更加炙熱一些。
裴汝婧聽到這話,坐直身子,又猛地湊到溫宗濟眼前,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眼睛,呢喃道:“是啊,你能看出來我心悅你,為何我從你眼中看不出呢?”
溫宗濟心裡一顫,隨即面色如常道:“可能是我習慣了情緒不外露,畢竟身在官場,喜怒不形於色是基本。”
“是這樣嗎?”
溫宗濟自然地揉揉她的腦袋:“不然還能是怎樣?我們可是夫妻,也不心悅娘子又能心悅誰?”
裴汝婧被溫宗濟說服,重新露出笑容:“也是。”
恰好這時,晚膳準備好了。
兩人順其自然地終止這個話題,過去用晚膳。
晚膳後,溫宗濟去外間的浴房沐浴。
裴汝婧則在內室自帶的浴房沐浴。
裴汝婧坐在浴桶內,水面上灑滿了花瓣,香氣瀰漫。
如今正是百花齊放的時節,每日的花瓣澡都可以用不同的花瓣,都有不一樣的新鮮感。
裴汝婧抬起白皙纖細的手臂,輕輕撥動水面,靠著浴桶出神。
青禾在裴汝婧身邊待的時間最長,知道她這個樣子是有些事情想不通,她甚至都猜得到裴汝婧在想什麼。
“縣主,姑爺待您情真,姑爺有多溫柔體貼,奴婢們都看在眼裡,您可莫要被旁人影響了。”
她是丫鬟,不可能說裴國公的壞話,但整個公主府都對裴國公沒有好感。
裴汝婧將整個人縮在水面之下,只留下腦袋在外面:“不會。”
她其實並不懷疑溫宗濟不喜歡她,畢竟就像青禾所說,溫宗濟如何對她,她都看在眼裡,溫宗濟若是不喜歡她,怎麼會那麼做。
她只是覺得鬱悶,她對溫宗濟的感情熱烈直白,溫宗濟就情緒不外露,顯得她好像是吃虧了一般。
縣主大人最不喜歡的就是吃虧了。
不喜歡吃虧的縣主大人,為了消解鬱氣,晚上痴纏了溫宗濟許久,仗著自己不用早起,硬生生把溫宗濟榨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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