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後世,這個年紀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紀。
而元天熙出名太早,又經歷了高中狀元,酗酒生事,罷官免職等一系列事,消磨了他的意氣,這讓他看得滄桑許多。
元天熙笑笑:“溫大人真會安慰人……不過我只是感嘆一番,我挺滿意自己現在。”
很多事情已經過去,元天熙不是個沉浸在過去的人。
“元先生豁達!”
兩人說著話便到了衙門門口,溫宗濟邀請元天熙上了他的馬車,一同去望春樓。
望春樓
溫宗琦大手一揮,道:“房二,今日小爺請客,隨你吃喝。”
房思初鄙夷地瞥他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母親限制了你的零用,你能有多少銀子?”
溫宗琦頓時蔫了:“還是不是朋友,你怎麼可以拆我臺?”
“因為我若是不說,一會兒你拿不出銀子,還不是我付?”
溫宗琦厚臉皮,嘿嘿笑道:“你我之間何必分你我?”
兩人皆是出身勳貴,自幼便認識,一直是好友。
只是永安侯和忠勇侯不同,永安侯並非開國勳貴,所以他們家的爵位還沒到五世而斬的時候。
永安侯府的壓力就沒有忠勇侯府那麼大。
按理說身負著家族壓力的溫宗琦,應該立志好好讀書,振興家族才是。
但架不住溫宗琦實在太沒心沒肺,從一開始就決定躺平,半點壓力都不想有。
房思初頭頂上有個能幹什麼大哥,他自身又不是有上進心的人。
於是,也很愉快地擺爛。
兩個人算是擺爛到一起去了。
房思初推開溫宗琦靠近的大臉:“以前自然不用分得這麼細,但如今不同了。”
“有什麼不同?”
房思初整理一番衣領,乾咳一聲得意道:“小爺我要定親了。”
“定親?”
溫宗琦瞪大眼睛:“你瘋了?幹嘛想不開往火坑裡跳?”
他正是不想成親,才會被蔣氏限制了零用。
房思初道:“該成親了啊,而且左姑娘挺好的,我們兩個能玩到一起去,她也不嫌棄我不上進。”
“左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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