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宗濟和裴汝婧兩人,在長公主府用了午膳,又陪著打了一個時辰的麻將,兩人才從長公主府離開。
裴世昭兩兄弟也和他們一起。
裴汝婧上馬車前,突然問裴世嶸:“二哥,伍夫人的宴會是不是也邀請了你?”
裴世嶸嘆氣:“對。娘說讓我必須去。”
裴世昭道:“伍夫人的宴會,凡是接到請柬的,皆是家世門第不凡之人。你和宗濟同歲,再不娶妻就太晚了,別總讓母親為你操心。”
“我知道,”裴世嶸撓撓頭:“我也不是不配合,就是娘看中的那些女子,我都沒興趣。”
裴汝婧頓時來了興趣:“你不是都沒見嘛,怎麼知道沒興趣?”
“娘和我說過啊,她選的都是什麼溫柔端莊之人,這等女子要麼太嬌氣,稍微不順她心意就不依不饒,要麼就太正經,一舉一動都嚴格附和禮儀規矩,半點意思都沒有。我連見一面的興趣都沒有。”
裴世昭皺眉:“你從不曾和女子接觸,怎麼這般瞭解?”
裴世嶸無語:“我又不是沒參加過宴會,我有眼睛會自己看的。”
他只是沒和女子單處相處過,又不是沒見過女的。
溫宗濟道:“二哥既然不喜歡這等型別的女子,該告訴岳母才是,省得你不開心,岳母也白白操心。”
“我說過的,可是娘問我喜歡什麼樣的,我又說不上來。”
他只知道自己不喜歡什麼樣的,卻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
溫宗濟道:“那這次伍夫人的宴會,二哥一定得去,或許能尋到自己喜歡的。”
裴世嶸聳肩:“……尋不到也無妨,大不了就聽孃的,反正她看中的人總不會差,以後遇到喜歡的,再納入府中便是。”
溫宗濟:“......”
裴汝婧白他一眼:“大哥成親這麼久都沒說納妾的事,你還沒成親呢,就想著納妾的事了?”
裴世嶸看了眼裴世昭:“那是因為大哥膝下還沒嫡子,我在有嫡子前也不會納妾,這點分寸還是有的。”
他們都是嫡子,天然擁護嫡子的地位,也更加重視嫡子。
裴世昭瞥他一眼:“我的事,還輪不到你管,總之別讓母親為你煩心。”
溫宗濟看著面色平靜的裴汝婧,心裡暗歎口氣,兄長和夫君的待遇果真不一樣。
裴汝婧對裴世嶸納妾的事一點感覺都沒有,哪怕懟他兩句也不過是習慣了,並非對他納妾有什麼看法。
若是換做是他?
溫宗濟打個冷顫,這等事情不能想。
……
和裴世昭兩兄弟告別,兩人上了馬車,返回忠勇侯府。
次日下值後,溫宗濟回府換了身月白色常服,便和裴汝婧一同去伍府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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