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四目相對,裴汝婧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嬌聲道:“喜歡。”
“這就夠了。走吧,去看看我為你準備的禮物。”
溫宗濟牽著裴汝婧,一邊欣賞小路兩側的風景,一邊走進後院,徑直走進正院。
剛走進去,裴汝婧就看到正中間搭了一處小戲臺,戲臺上有各個穿著不同衣服,裝扮也不同的木偶傀儡。
顯而易見,這是唱傀儡戲的戲臺。
裴汝婧愣了:“這就是你準備的生辰禮?”
溫宗濟糾正:“只是其中一件。我寫了一齣戲,名為《陰差陽錯》,講的是我們的故事。此人在京城唱傀儡戲很是有名,我便把他請來,為我們唱完這出戲。”
裴汝婧眼睛一亮,立刻有了興趣:“我們的故事?”
溫宗濟點頭:“不過,我其中加入了一些創作,並非完全按照我們的故事寫。”
裴汝婧癟嘴:“為什麼不完全按照我們的故事寫?”
溫宗濟無奈:“戲劇是要結局的,而我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裴汝婧恍然:“也對。”
兩人走到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青禾等人奉上瓜果茶點。
溫宗濟揮手:“開始吧。”
隨著溫宗濟開口,傀儡戲開始上演。
第一幕就是兩人成親後第二日去正房敬茶。
裴汝婧看到後,湊到溫宗濟耳邊低聲道:“為何從敬茶開始?”
溫宗濟回道:“縣主莫非想讓人知道你在新婚之夜給了新郎一喜秤?”
裴汝婧閉上嘴。
她差點忘了這件事。
關於這出戲從何處開始,溫宗濟仔細思考過。
他和裴汝婧的初識並不愉快,其實這恰好是戲劇所需要的衝突,但他寫這出戲主要是給裴汝婧看,能打動她就行。
如此一來,初識的不愉快經歷就沒必要嫁進來,而新婚之夜也是如此。
所以溫宗濟才把第一幕放在敬茶。
隨著戲劇推進,他們彷彿在看過去的一幕幕,有爭吵,有冷戰,也有甜蜜。
看到戲臺上的“自己”氣得大發雷霆,胡亂摔東西,唱傀儡戲的人不停模仿出瓷器破碎的聲音。
裴汝婧道:“我有摔這麼多東西嗎?”
溫宗濟沒說話,只是看了她一眼,給她個眼神自行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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