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汝婧蹙眉:“那我只生一個行不行?”
她想了想,一個不生肯定不行,溫宗濟需要傳宗接代。
長公主挑眉:“你不是兒子和女兒都想要嗎?”
裴汝婧遲疑了,沉默一會兒,彷彿下了重大決心一般:“那就生兩個。”
“哈哈哈哈——”長公主被她糾結的樣子逗笑了:“此事你該和宗濟商議才是,和我說可沒用。”
裴汝婧嬌哼:“才不用商議,只要我說,夫君肯定會同意。”
長公主看她:“這般篤定?”
“就是這般篤定。”
裴汝婧眼睛明亮,滿是對溫宗濟的信任和依戀。
在裴汝婧的身上,她彷彿看到了過去的自己。
長公主臉上的笑意收斂,道:“婧兒,你可知你父親為何會在我懷你的時候養外室?”
裴汝婧聽到裴國公就下意識皺眉:“提他做什麼?”
長公主看著遠處的假山:“我也是後來才想明白,他當初娶我,並非心悅我,只是因為我是父皇唯一的嫡女,父皇寵我。他已經是最後一任裴國公,待他去世,裴府的國公爵位就會被收回。但他不甘心如此,因此他費盡心思娶了我。”
“自從世昭出生後,他便希望我去求父皇加恩裴國公府,立世昭為世子。那些年來,他一直在磨我這件事,我們也因此吵過幾次架,其實很多事情早就有跡可循,只是我當初迷了眼,未曾懷疑他半分。”
“也是這些年想開後,再回憶起過去,才發覺其中的種種不對勁。”
長公主語氣平靜,眼底卻染上幾分苦澀:“婧兒,都說女子慣會騙人,可一個男子若是想騙人,同樣可以偽裝得天衣無縫。”
裴汝婧聽到這話,眼中滿是對裴國公的怒火:“混蛋!”
長公主扭頭看她:“婧兒,娘告訴你這些,是希望你多為自己想想,宗濟是很好,可他就是再好,你也莫要把心都給了他,總要為自己留一分餘地。”
“夫君才不是那種人。”
裴汝婧脫口而出。
長公主垂眸:“我當初也是如此想的。”
裴汝婧心裡煩躁:“娘怎麼可以拿夫君和那個人比,他沒有資格和夫君相提並論。”
長公主嘆氣:“罷了,娘不多說。”
身為過來人,她很清楚深陷情愛的女子是聽不進去任何話的。
而是據她觀察,溫宗濟確實不像是薄情寡義之人。
為了一個還沒發生且發生機率極低的未來,和裴汝婧鬧得不愉快,著實沒有必要。
長公主這般想罷,臉上露出笑容:“好啦,不說這些掃興的事,既然來了,就陪娘走一走。”
裴汝婧臉色緩和,從躺椅上起身,挽著長公主的手沿著小路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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