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又一日,溫宗濟又一次晚下值了一炷香時間。
回到雲光院,發現裴汝婧正坐在榻上看書。
馮嬤嬤道:“姑爺回來啦,老奴這就讓人擺膳。”
溫宗濟點頭。
走過去坐在裴汝婧身邊:“都說了不用等我用膳。”
裴汝婧放下話本,靠過去趴在他懷裡,嬌聲道:“自從去了通政使司,你每日早出晚歸,最近更是一次比一次回來得晚,我若是再不等你,我們怕是一整日都沒機會說會兒話。”
溫宗濟抱著她,歉然道:“還有幾日就是進入五月,我準備在五月初一發行京報,很多事情都需要盯著,疏忽了娘子,是我不對。”
他這段日子不僅要稽核上報的內容,還去了造紙坊,和他們商議京報的尺寸大小,同時還得和姚茂方等人商議京報的版面設計。
忙得他恨不得一個人當兩個人用。
裴汝婧在他懷裡蹭蹭臉頰,悶聲道:“我又沒有怪你,你是男子嘛,本就是要上進的,我就是……我就是特別想你。”
溫宗濟聽得心裡一軟,捧起裴汝婧的臉頰,溫柔地吻了上去。
幾乎在兩唇相貼的同時,裴汝婧便抬手摟住溫宗濟的脖頸,將整個人提供在他身上。
這幾日,溫宗濟每日都回來得晚,用完晚膳就鑽進書房處理公務,兩人已經數日不曾親密過。
裴汝婧想他想得緊,只是一個吻痴纏著溫宗濟有些把控不住。
溫宗濟只得連忙叫停:“還得用膳呢。”
裴汝婧不說話,只是睜著小鹿般的眼睛看著他。
溫宗濟嘴裡發乾,喉嚨滾動幾下:“等用完膳。”
裴汝婧這才從溫宗濟懷裡起來。
溫宗濟無奈笑笑,勾了勾她的鼻子:“你呀,羞不羞!”
一般涉及到親密事,都是男子主動,但他家娘子卻是個例外,一點不害羞地主動求/歡。
裴汝婧嬌嗔地看他一眼:“我樂意。”
像她這般肆意慣了的人,真的心悅一個人,是不會介意這些細枝末節。
甚至可以說,只要溫宗濟不觸犯裴汝婧的逆鱗,裴汝婧在他面前會一直是如此的人畜無害。
溫宗濟沒多說什麼。
他和裴汝婧房事少,固然有他忙的原因,更是因為他不想讓裴汝婧過早有孕,在算計著時間。
天知道他一個男子總是算計娘子的排卵期有多彆扭。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其他人幫不了他,他也不可能將這個想法告訴其他人,只能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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