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醒過來,裴汝婧甜甜一笑,湊過來親了親他的嘴角:“今日有沒有時間陪我?”
她對於溫宗濟的休沐日,比他自己記得都清楚。
溫宗濟眸光加深,先是拉著裴汝婧狠狠地親熱一番,才道:“要去採訪外祖父,之後就沒什麼事了。”
裴汝婧眸中泛著水光,嘴唇被溫宗濟吻得泛白:“我也要去。”
溫宗濟點頭:“那就一起去。”
裴汝婧滿意了,趴在溫宗濟懷裡,小手抓著溫宗濟的手揉捏把玩,語氣嬌柔:“你今日要好好陪我玩。”
溫宗濟答應:“都聽娘子的。不過今日外面應該挺熱的,逛街會不會太熱了?”
裴汝婧一頓:“好像是誒,那我們玩些別的。”
溫宗濟道:“我倒是有個想法,等從蔣府回來我們試一試。”
“好。”
裴汝婧對溫宗濟很信任,知道他腦子裡總會有些稀奇古怪想法。
和溫宗濟在一起,她永遠不用擔心會厭煩,他總會讓她很開心。
想到這兒,裴汝婧抿嘴笑了笑,對溫宗濟的依戀更甚。
兩人賴了會兒床,就起身洗漱,用過早膳後,便一同坐車去蔣府。
直到這時,裴汝婧才想起來問:“你去蔣府做什麼?”
“我有意在京報上設立‘大儒推薦’的文學版面,這需要有大儒願意為京報司審稿,我不認識符合要求的人,便請外祖父幫忙。”
雖說他和蔣正明嚴格來說隔著一層,但溫宗濟已經體現出他的價值,蔣正明看在蔣氏和溫宗仁的面子上,自然願意幫一幫溫宗濟。
裴汝婧一愣:“大儒?我認識啊。”
溫宗濟看她:“縣主認識?”
“以前我娘給我找的先生都是大儒啊。”
聽這句話就知道長公主有多寵裴汝婧了。
只是教裴汝婧讀書。長公主就費盡心思地請大儒給她授課,名氣一般地還入不了長公主的眼。
溫宗濟卻想起一事:“我怎麼記得娘子曾經把先生氣跑過。”
裴汝婧臉色一僵:“……只有那一個,我有好幾個先生呢。”
黑歷史,不提也罷。
但有那一個被氣跑的存在,溫宗濟很難相信裴汝婧和其他先生的關係能有多好。
但他素來不會掃裴汝婧的面子,摟著她道:“若是外祖父這裡無果,那就要麻煩娘子了。”
裴汝婧立刻道:“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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