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好運氣確實不會一直眷顧某個人。
溫宗濟本就不怎麼會釣魚,沒了新手光環後,輸給裴汝婧實在是太正常了。
裴汝婧得意了:“選出幾條大魚,我今晚要吃全魚宴。”
說罷,她頓了下,扭頭看向溫宗濟:“我要在船上用了晚膳再回去。”
溫宗濟點頭:“都聽娘子的。”
裴汝婧聞言,笑得更甜了,走過去挽住溫宗濟:“夫君,今日玩得很開心。”
她最喜歡這般和溫宗濟待在一起。
隨著天色暗下來,畫舫各處的燈籠被點燃,被燈籠的光芒籠罩著的畫舫美輪美奐。
與此同時,這條河上多出來不少畫舫,應該都是出來遊船的。
夜晚不似白日炎熱,而且江面上要比岸上涼快許多。
因此一到夏日,遊船的人就特別多。
畫舫之間很有分寸,反正素川河不小,容得下他們,沒必要擠在一起。
等著全魚宴的裴汝婧,站在甲板上,指了指那邊遠處的畫舫:“那畫舫的燈籠怎麼都是紅色的……好像那裡不止是一條畫舫?”
因為隔著太遠,裴汝婧眯著眼睛也看不清楚。只是覺得水面上這麼多畫舫,唯獨那邊畫舫掛著紅燈籠,很是顯眼。
聽到這話,溫宗濟面色古怪一瞬,緊接著做出疑惑的表情:“也是。那裡怎麼掛著紅燈籠?”
一旁的管事解釋道:“公子,夫人,那是花船。”
裴汝婧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扭頭看向溫宗濟,狐疑地打量他:“夫君當真不知?”
溫宗濟一臉無辜:“我和娘子一樣,第一次遊船,又哪裡會見過花船?”
他是沒見過花船,但他聽說過,第一眼便認出來了。
只是他太清楚裴汝婧的性子,他若是敢說知道花船,今日就別想清靜了。
裴汝婧臉色緩和,但還是吩咐道:“調轉船頭,返回京城。”
管事應聲:“好嘞,夫人。”
反正用完全魚宴,他們也要回去了,如今不過是提前返程。
待管事離開,裴汝婧看向溫宗濟,面上帶笑,語氣中卻滿滿都是警告:“夫君應該知道什麼該好奇,什麼不該好奇吧?”
溫宗濟飛快點頭:“我只對娘子好奇,其他的事都不放在心上。”
裴汝婧滿意了,嬌聲道:“算你識趣。”
她會這麼相信溫宗濟,主要是溫宗濟作風確實沒什麼可指摘的。
成親前,溫宗濟一心讀書,從不曾去過什麼煙花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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