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正好說到溫宗濟心坎,滿意地笑笑。
……
就在毛崢給溫宗濟彙報時,關於京報司拍賣有資格售賣京報的名額,且賣出天價的訊息以極快的速度在朝野內外傳開,並且傳到了內閣諸位閣老的耳中。
恰逢此時,太子就在內閣觀政。
得知此事的幾位閣老,目光都落在太子身上。
“太子,京報司由東宮全權掌管,不知此事可是真的?”
太子點頭:“是真的。京報司掌稿在辦此事前,跟孤彙報過。”
“太子,此舉是否有些不妥?”
太子看向面前消瘦的老者:“尤閣老,不知哪裡不妥?”
“京報司畢竟是朝廷衙門,那個所謂的拍賣會,不正是藉助手中權力牟私利嗎?若是今後的衙門都爭相效仿,朝廷法度何在?威嚴何在?”
尤閣老語氣嚴肅,眉頭緊皺,顯然對此非常不滿。
太子面色不變:“尤閣老似乎誤會了。京報司不同於其他衙門,從一開始京報司發行的京報就並非免費發給百姓,而是賣給百姓。”
“方才尤閣老也說了,京報司是朝廷衙門,不可能讓裡面的官員去售賣京報,如此一來,只能和京報的書鋪合作。”
“而隨著兩期京報發行,百姓對京報的認可越來越高,買京報的人越來越多。有資格出售京報的書鋪因此獲利,這是顯而易見的事。”
“這也是他們願意花銀子買名額的原因。”
“京報司拍賣這個名額,並非利用權力牟私利,而是利用合理的手段為朝廷增加進項。”
“說白了,出售這個名額,和朝廷把鹽引售賣給鹽商,沒有區別。”
尤閣老聽言,面色微微緩和,只是還是糾正道:“京報司屬於東宮,這進項也是進東宮,並非進戶部國庫。”
伍延庚笑著緩和氣氛:“太子是國之儲君,倒也不必分得那麼明白。只是京報司才成立多久,便從那些精明的商賈手中掏出二十萬兩,太子,這位京報司掌稿是個人才,放在京報司是不是大材小用了?”
太子道:“他是新科進士,本應在翰林院潛心研學,是孤將他調了出來,若是馬上又調去其他衙門,步伐未免太快了。”
伍延庚點頭:“也是。年輕人的性子難免浮躁,多磨一磨也好。”
“孤知道伍閣老一向惜才,待京報司一切步入正軌,到時候再考慮把他調到六部輪值也不遲。”
正常來說,每一屆的頭三甲都有資格到六部觀政輪值,然後根據他們的表現,決定他們下一步到官職任免。
基本上走到這一步,就看他們的為人處事和做實事的能力,曾經的一切成績都可以拋棄,不會因為他們曾是狀元或者探花,就有什麼特殊。
甚至反而會對他們更加高要求。
伍延庚道:“太子安排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