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嬤嬤點頭:“正是。周總管自幼淨身進宮,周方廣是他最疼愛的侄子,雖然周家家主只是靠著周總管的關係,在朝中當個小官,但看在周總管的面子上,旁人總會給周家幾分面子。”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哪怕周旺良只是個太監,他的榮光皆繫於順安帝一人身上,看似位高權重,實則如同空中樓閣,一旦新帝登基,他的權勢也將不在。
可如今還是順安帝掌權,周家就是一個需要謹慎對待的存在。
至於以後,那是以後的事。
溫宗濟疑惑:“他侄子尋我做什麼?”
馮嬤嬤將請帖遞給溫宗濟:“帖子上只是說在望春樓邀請姑爺,時間由姑爺定,並未表明緣由。”
裴汝婧道:“相公若是不想去,不去見他便是。”
周旺良而已,其他人需要給他面子,裴汝婧卻不需要。
周旺良可以在順安帝面前給任何人使絆子,卻奈何不了裴汝婧。
溫宗濟看了眼請帖:“去看看也無妨。”
說罷,便把請帖遞給青禾:“給周方廣回話,明日下值後我便去赴約。”
青禾應聲:“是,姑爺。”
裴汝婧一聽這話,就知道他明日不會回來用晚膳了,撇嘴:“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溫宗濟擁著她走到軟榻上坐下:“只是有些好奇他找我做什麼……娘子,今日去見岳母了?”
裴汝婧點頭:“我已經把你的發現告訴了娘,娘已經找符合要求的女子,這一次,二哥若是還挑挑揀揀,我饒不了他。”
溫宗濟笑著握住她的手:“總要閤眼緣才是。”
裴汝婧冷哼:“反正以後他能不能成親,我們都不管了。”
只是管一次,溫宗濟就去了一次日暮樓,若是再管下去還了得?
“好好好,都聽娘子的。”
本來嘛,若不是裴汝婧,溫宗濟也不會多管閒事。
“長寧的生辰快到了,到時候你要不要陪我一起進宮給她慶生?”
“長寧過九歲生辰?”
“沒錯。”
“這生辰宴會大辦嗎?”
裴汝婧搖頭:“舅母不打算大辦,就只有一些親近的人去給長寧過生辰。”
溫宗濟沉吟道:“那我就不去了。到時候肯定女眷比較多,我去了多有不便。”
長寧公主的生辰宴必然在鳳儀宮,那裡屬於後宮,能少去還是要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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