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汝婧看來,溫宗濟是她的夫君,周方廣敢在京報司搞小動作,就是沒把溫宗濟放在眼裡。
夫妻一體!
不把溫宗濟放在眼裡,就是不把裴汝婧放在眼裡。
裴汝婧素來受不得氣:“明日我便進宮見舅舅,一個太監的侄子敢這麼大逆不道,周旺良怕是也不清白。”
見裴汝婧比他還生氣,溫宗濟摟住她安撫道:“娘子莫氣,太子會處理好的……對了,太子讓我過幾日去參加長寧公主的生辰宴。”
裴汝婧一愣,看了看溫宗濟:“看來太子對夫君很看重。”
溫宗濟挑眉:“娘子何出此言?”
裴汝婧笑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對太子還算了解,他那個人少年老成,性子寡淡,不喜歡的人,一個眼神都不會給。而他若是對某個人滿意,越滿意,態度越好。”
溫宗濟道:“聽娘子這麼說,太子似乎挺好懂的。”
“他是太子,想做什麼都隨心,即便好懂,誰又敢怠慢了他?”
反而因為太子好懂,很多人都會按照太子的喜好做事,如此一來,太子也能更省心。
裴汝婧道:“既然太子邀請了夫君,那到時候我們一起和娘去鳳儀宮。”
溫宗濟只能點頭,太子親口發了話,他就是再不願也拒絕不了。
……
另一邊
周方廣怒氣衝衝地回到周府,剛回到府裡,下人就道:“公子,二爺回來了,老爺讓您回來後去書房見他。”
周方廣一愣:“叔父回來了?現在?”
他下意識抬頭看看天色,怎麼大晚上的回來了?
下人道:“剛回來不久。”
周方廣不敢耽擱,連忙快步奔向書房。
此時,周旺良正在書房和周旺恭說話。
“兄長,明日就把府裡上上下下所有人召集起來,問問他們有沒有得罪小溫大人,或者有沒有得罪了忠勇侯府的人?”
得了順安帝的允許,周旺良直接就出了宮,都沒等到次日。
他很瞭解太子,太子不會無緣無故關心他的家人,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但他一來,就問了周旺恭有沒有得罪溫宗濟。
周旺恭連連否認,聲稱他都沒見過溫宗濟。
周旺良知道兄長的秉性,他既然說不是,那就一定不是他。
周旺恭道:“二弟放心,你屢次出宮都命令周家謹言慎行,不得囂張行事,我們都把你的話放在心裡,別說小溫大人是安和縣主的夫君,僅僅他如今的身份,我們也是萬萬不敢得罪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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