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是周旺良這位順安帝的第一心腹膽小,實在是太監的權勢都繫於順安帝一人身上。
而論在順安帝心裡的地位,他拍馬也趕不上裴汝婧。
如此一來,他最重要的手段用不上,再和溫宗濟作對,那就太蠢了。
……
雲光院
溫宗濟下值後,裴汝婧和她說了今日進宮告狀,以及周旺良已經將周方廣驅逐出京的事。
溫宗濟道:“我記得周旺良就這麼一個侄子?”
馮嬤嬤點頭:“正是。周旺良的兄長就只有周方廣一個兒子。”
溫宗濟笑了:“周旺良不愧是臨華殿總管太監,做事夠果決。”
唯一的侄子,說放棄就放棄。
這樣的人,只要沒有一擊致命的把握,就不適合為敵。
裴汝婧沒想那麼多,道:“我本來建議舅舅提拔一個臨華殿副總管,殺殺周旺良的威風,只可惜舅舅不同意。看在周旺良做事還算熨貼的份上,我就不和他計較了。”
溫宗濟:“……娘子真大度。”
他都覺得周旺良有點慘,什麼都沒做,就差點被親侄子坑得多個分權的副總管。
裴汝婧撇嘴,靠在他懷裡,摟著他的脖子道:“我才不大度呢。誰敢欺負你,我定要百倍報復回去的。”
縣主大人向來不知道“大度”兩個字怎麼寫,她追求的是睚眥必報,念頭通達。
溫宗濟低頭吻吻裴汝婧的額頭:“好巧,我也是。”
他也不是個大度的人!
只是他不像裴汝婧這般情緒外露,他即便是報復,也是神不知鬼不覺,可能報復完了,對方都不知道是誰幹的。
裴汝婧喜滋滋:“我們果然是天生一對。”
溫宗濟回想自己身上離奇的經歷,深以為然:“確實。”
裴汝婧可是他穿越了一個世界才遇到的人,怎麼能不算是有緣分呢?
周方廣離京的事一開始無人在意,除了他的那幾個狐朋狗友。
但隨著第四期京報發行,周方廣和他的幾個狐朋狗友出名了。
他們最初想要藉助京報揚名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雖然結果稍微有些“偏差”。
周家藉助周旺良在京城立足,本就根基不穩,如今因為周方廣,徹底成了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周旺恭經歷過數次被人扔石頭砸馬車的事情,決定和衙門告長假,閉門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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