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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數日,溫宗濟又去了幾個府城分司,他們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府衙對他們的態度不冷不熱,不幫忙也不使絆子,什麼事情都得他們自己來。
得虧他們可以透過賣名額獲得第一筆資金,有銀子什麼事就好辦很多,要不然分司怕是連人都招不到。
大體上進度是差不多了,都已經發行了京報,進入了正軌。
半個月後,溫宗濟帶著眾人上了去江南的船,有水路去江南。
……
與此同時,裴汝婧已經陸陸續續收到溫宗濟的好幾封信,她知道溫宗濟接下來要坐船去江南,得有好幾日收不到溫宗濟信了。
但因為溫宗濟時刻在彙報行蹤,裴汝婧倒也不是那麼擔心。
左明璇嘖嘖:“縣主大人馭夫有方啊,溫大人離京辦差都得時刻給縣主彙報。”
裴汝婧瞥她:“看來下個月你大婚,不需要我去給你添妝了。”
左明璇立刻服軟:“我錯了。”
裴汝婧冷哼:“都快大婚了,你不在府裡好好籌備大婚,來尋我做什麼?”
她記得當初快大婚的時候,一步都沒有離開長公主府,雖說有當初輿論的影響。
左明璇靠在榻上:“無聊啊,什麼都不用我做,我娘都安排好了,我女紅一般,嫁衣也就象徵性地縫了兩針,主要還是府裡繡娘做的。”
“你娘沒有教你管家?”
當初長公主還教了裴汝婧,雖然她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一句話沒聽進去。
“教了啊,從去年就開始教,我早就學會了。再說房思初只是嫡次子,分家之前我都不可能管家,也就和縣主一樣管管我們的小院,比管理麻將結社容易多了。”
經過麻將結社磨礪的左明璇,管家對她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
說罷,左明璇看看房間,道:“縣主成親一年多了,在這裡住得慣嗎?會不會太小了?”
每次來雲光院,她都覺得裴汝婧能在這裡住下去,沒有什麼怨言也是厲害。
裴汝婧倒是習慣:“有什麼住不慣的。”
她最有可能抱怨的階段是成親之初,但那時候她有怨言的事情太多,雲光院壓根排不上號。
等她有心思在意雲光院,那會兒她都已經習慣了。
左明璇道:“如今還好,等縣主誕下子嗣,會不會就有些不夠用了?到時候得給孩子準備房間,還得給奶孃以及那些伺候哥兒姐兒的下人分配房間。雲光院除了正房,只有東西廂房,可分配的房間可不多。”
裴汝婧聽言沉吟:“說得也是。不過堂堂侯府,總不能連這點事都解決不了,大不了到時候和旁邊的院子打通,反正旁邊沒人住。”
“可若是打通,雲光院的大小會不會超過世子院?”
裴汝婧看她:“你說了這麼多,有什麼好辦法?”
左明璇嘿嘿笑了笑:“自然是搬出去住,既自在又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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