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哲擺明了不想和溫宗濟接觸,他說再多也沒用。
……
揚州驛站
用過晚膳,溫宗濟便沐浴更衣,在船上漂泊了半個月,心情著實有些煩悶,如今沐浴一番,算是洗去了疲憊。
昌東走進來,道:“公子,揚州分司的掌稿求見。”
溫宗濟道:“讓他進來。”
沒一會兒,走進來一個瘦高的年輕人:“下官盧一陽拜見大人。”
“免禮。盧一陽?本官記得你,姚茂方誇過你很多次,說你機敏能幹,把你分到揚州,便是相信你的能力。”
江南富庶,在這裡執掌京報司分司,不出幾年就能賺得盆滿缽滿,但同樣地,這裡形勢複雜,三教九流,什麼樣的人都有,想要在這裡立足並不容易,需要有能力的人坐鎮。
盧一陽拱手:“下官謝姚大人賞識,謝大人願意給下官機會。”
溫宗濟抬手:“坐下吧。你來了揚州城也不短了,都做了什麼?”
盧一陽道:“揚州城確實繁榮富裕,光是出售名額就狠狠賺了一筆,後來印刷京報售賣,分司僅靠售賣京報的銀子便夠用了。除此之外,下官一直在瞭解揚州城的民生以及坊間百姓的輿論。”
“你也培養了眼線?”
因為在這些人離開前,溫宗濟叮囑他們好好了解當地民生。
這些人在站穩腳跟後,都不約而同地選擇培養眼線。
不愧是同一個地方出來的,手段都大同小異。
盧一陽點頭:“下官能得知大人到來,便是有人稟告下官,驛站來了一行人……大人,府衙的訊息比下官靈通,下官都能得知大人的身份,他們應該也知道了。”
“揚州知府是個什麼樣的人?”
“下官來的時間不算長,也就剛來的那一日見過林知府,兩個衙門互不統屬,平日裡也沒有交集,下官沒什麼機會見林知府,對他自然也就不瞭解。不過民間對林知府的評價極好,說他是一心為民的好官。”
“好官?”
溫宗濟故作不經意問道:“去年通州府決堤,數十個村莊被淹災民遍地,揚州緊挨著通州,林知府若真是好官,應該有做些什麼吧?”
盧一陽道:“下官聽說當時有災民湧進揚州,林知府立刻下令賑濟災民,並非因為他們是通州百姓,便見死不救,也沒有將他們強行趕回通州。”
“這麼說來,確實是好官……當時下了那麼多天大雨,揚州的大壩毫髮無損?”
盧一陽搖頭:“這個下官就不知道了。大人所想知道,下官可以去打聽。”
溫宗濟擺手:“不必了。”
他還沒考慮清楚如何調查此事,沒必要現在就讓分司摻和進來。
“明日本官會去分司,有什麼事明日再說,你今日先回去吧。”
盧一陽起身:“下官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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