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汝婧在文淵閣坐了一會兒,便去臨華殿看望順安帝。
進宮若是不去看順安帝,怕是要被順安帝唸叨許久。
到了臨華殿,順安帝正好有個重要奏摺要批閱,便讓周旺良先伺候裴汝婧。
小太監連忙奉茶,端來點心。
周旺良恭聲道:“縣主可還需要什麼,奴才讓人去準備。”
裴汝婧擺手:“不需要。”
她抬眸看周旺良:“周公公,你的侄子因為夫君身敗名裂,你應該不會記恨夫君吧?”
周旺良立刻道:“那孽障做錯了事,溫大人不過是秉公處理,一切處理,奴才心服口服,絕無記恨之意。”
裴汝婧點點頭:“舅舅也說你明事理,我自是相信舅舅的。”
“皇恩浩蕩,奴才感激不盡。”
裴汝婧沒再說什麼,拿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
等順安帝處理完奏摺過來,就看到裴汝婧正在吃點心:“今早沒用膳?”
裴汝婧道:“用了,只是著急進宮見太子,沒用多少。”
順安帝挑眉:“朕說你今日怎麼進宮了,原來是來找太子,順便來見朕?”
裴汝婧啞然,立刻跑到順安帝身後幫他按摩,嬌聲道:“才不是。是我想見舅舅了,恰好想起來有事找太子,便先去見他,舅舅可不能冤枉我。”
“怎麼成朕冤枉你了?”
“本來就是,”裴汝婧理不直氣也壯:“我對舅舅一片孝心,舅舅怎能懷疑我?”
“好好好,我們不說此事,”論胡攪蠻纏,順安帝自然比不過裴汝婧:“聽說你前幾日回長公主府住了數日,和你夫君吵架了?”
裴汝婧一愣:“舅舅怎麼知道?”
“整個京城,就沒有朕不能知道的事……是不是溫宗濟欺負你了?”
得知此事後,順安帝第一想法就是溫宗濟讓裴汝婧受委屈了,若非長公主府沒什麼動靜,證明事情並不大,順安帝都打算召溫宗濟進宮問一問。
這才成親不到一年,就把娘子氣得回孃家,可不是什麼好事。
裴汝婧道:“他哪裡敢欺負我?”
裴汝婧知道順安帝護短,具體的經過肯定不能告訴他,而是這是她和溫宗濟的事,連長公主都不知道,更不可能告訴順安帝。
順安帝一聽這口氣,就徹底放下心:“這就好。有舅舅在,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裴汝婧心裡感動,更加賣力地為順安帝按摩:“我知道舅舅會護著我。”
順安帝拍拍她的手:“你知道就好……不過,你和溫宗濟畢竟是夫妻,今後要過一輩子的,相處的時候莫要太強勢,適當軟一些,男子都吃這一套。”
她還不夠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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