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臉饜足的溫宗濟還是在東廂房的內室醒來,起床洗漱。
至於為什麼?
自然是某位縣主大人十分有時間觀念,明明已經累到手指都動不了,還能在子時後推溫宗濟:“已經到了次日,你該離開了。”
溫宗濟聽到這話都懵了:“這時候你趕我走?”
變了!
他可愛嬌俏的小娘子真的變了!
以往她都是要他抱著,才能入睡的。
裴汝婧卻把過河拆橋表現得淋漓盡致,毫不留情地踢了溫宗濟一腳:“快走——”
她可不想次日被丫鬟們看到溫宗濟從她房裡出去,雖然溫宗濟深夜來她房裡,肯定有人看到,但只要不被人當面撞到,就可以當作不存在。
這般想著,裴汝婧趕走溫宗濟的心更堅定了。
溫宗濟荒唐一笑:“娘子,這是滿足了,就把我一腳踹開?”
裴汝婧眉宇間的風情還未消散,卻一臉無辜:“明明是你自己說得休戰一日,莫非堂堂京報司掌稿大人是個言而無信之人?”
“好!很好!”
縣主大人愈發牙尖嘴利了。
溫宗濟只得起身重新穿好衣服,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裴汝婧:“娘子,我走了。”
裴汝婧把自己捲進被子裡,一人獨佔大床,閉著眼揮揮手:“走吧走吧。”
溫宗濟氣笑,低頭捏了捏她的鼻子解氣,才轉身離開。
裴汝婧睜開眼睛,看著他的背影,眼中的依戀清晰可見。
但她學會了欲擒故縱,只要她讓溫宗濟追得久一點,他就會愛她更深。
她不求溫宗濟如她愛他一般愛她,但她想成為他心裡最重要的人。
如今短暫的分房睡是為了以後更加長久地在一起!
裴汝婧在心裡這般說服自己,然後在溫宗濟氣息的圍繞中,漸漸睡了過去。
……
等裴汝婧醒來,溫宗濟已經去上值了。
青禾等人伺候裴汝婧更衣,看到隱隱約約的曖昧痕跡,她們依舊面不改色,沒一個人感到詫異,畢竟昨夜溫宗濟是光明正大走進正房的,甚至還心情頗好地和守夜的冬秀說今夜不需要守夜了。
裴汝婧從小到大,只要就寢,就會有丫鬟在外室守夜,時刻準備伺候裴汝婧。
但和溫宗濟同房後,溫宗濟沒有讓人聽牆角的癖好,所以守夜就被取消了。
如今溫宗濟和裴汝婧分房睡,馮嬤嬤才重新安排人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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