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種一言能改變人命運的感覺,實在太過誘人。
哪怕民報達不到京報的地位,只要能闖出一點名堂,就能做到很多事情。
在得到訊息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認真讀了稽核要求,確實很嚴格,但最重要的顯然是找個京報司的人擔保。
於是,京報司的人成了香餑餑,接下來幾日,時不時就有人請他們吃飯喝酒,上門送禮的更是數不勝數。
若非姚茂方提前告訴他們,只要把握好分寸,禮是可以收的,他們怕是要被這一幕嚇到。
畢竟他們只是小吏,在官場最沒地位的那一批人。
哪怕京報司如今是京城最受關注的衙門,但誰都知道掌控京報司的是溫宗濟,他們這些小吏沒什麼權利。
如今,民報的稽核要求一齣,倒是注意到他們了。
溫宗濟沒理會京城某些人的瘋狂,這日晚膳,她問道:“娘子什麼時候去京報司走一下民報的稽核流程?”
裴汝婧扭頭看向馮嬤嬤。
馮嬤嬤道:“契書已經簽了。”
溫宗濟問:“什麼契書?”
裴汝婧道:“我讓嬤嬤把瑞錦堂隔壁的鋪子買了下來,方便毛崢在我不在時看顧報社。”
溫宗濟沒想到還特意買了個鋪子,無奈道:“我本打算到時候重新招募一人,協助娘子管理報社。毛崢再有能力,也不可能同時兼顧瑞錦堂和報社。”
只是得力的人手不好找,所以讓毛崢先兼顧著,但肯定不可能一直如此。
裴汝婧隨意道:“反正已經買了,那裡地段不錯。”
溫宗濟笑道:“報社要做的是審稿定稿以及發行民報,並不負責售賣民報,所以地段好不好並不影響。”
裴汝婧一愣:“那民報在哪裡賣?”
“自然是和京報司一樣,和那些書鋪合作,讓他們售賣民報。”
所以他才認為裴汝婧沒必要特意買個鋪子。
裴汝婧倒沒有當冤大頭的想法,縣主大人過於富有,這點銀子對她來說不過是灑灑水,達不到讓她心疼的程度。
別說裴汝婧了,即便是溫宗濟,這幾個月憑著瑞錦堂,他也不再缺銀子,只是他平日裡京報司和侯府兩點一線,沒什麼機會花銀子,對自己手裡的銀子多少也沒有什麼確切的概念。
“既然鋪子已經買下來,我明日就去京報司稽核辦民報。”
溫宗濟問:“具體的要求,娘子應該都知道吧?”
“知道。”
“那行,明日可要帶夠需要的東西,免得白跑一趟。”
裴汝婧挑眉:“有你在,能讓我白跑一趟?”
溫宗濟道:“總不能光明正大地徇私吧?這可有損我在京報司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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