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溫宗濟睜眼醒來,看向一旁還在沉睡的裴汝婧,嘴角勾了勾。
昨晚他突然夜襲,本以為裴汝婧會生氣,事實上縣主大人表現得確實很生氣,但口嫌體正直,從裴汝婧沒像上一次那樣趕他回東廂房,就知道縣主大人心裡並不抗拒溫宗濟的夜襲。
溫宗濟以前沒談過戀愛,穿越後也只有和裴汝婧相處的經驗。
以往把裴汝婧當小孩子哄,還算得心應手,如今兩人關係轉變,溫宗濟當裴汝婧是心悅之人,那相處模式自然要有些改變。
但他其實不太懂女子的心思,大多數時候都在摸索。
從昨夜裴汝婧的表現來看,很多時候說話做事確實不能僅看女子表面的說辭,因為她們很可能在說反話。
……
在溫宗濟去上值後,裴汝婧才幽幽醒了過來。
意識剛剛清醒,便回想起昨晚的一切,不禁暗罵一聲自己不爭氣。
明明才下定決心多晾溫宗濟一陣,結果溫宗濟一靠近她,她就什麼都忘了。
不爭氣!
裴汝婧端坐在妝奩前,看向身後伺候的丫鬟們想到溫宗濟今日一早離開時肯定被丫鬟看到了。
為了保住臉面,裴汝婧先聲奪人:“昨晚誰偷偷把夫君放進正房的?”
青禾幾人對視一眼,紛紛請罪:“奴婢有罪,請縣主處罰。”
裴汝婧裝模作樣地皺眉:“若非看在你們侍奉多年,我定饒不了你們,下不為例。”
“是。”
青禾幾人心裡很清楚,說是下不為例,若是下次她們真把溫宗濟攔在房外不讓他進去,才是真的“有罪”。
馮嬤嬤等裴汝婧問罪完,才道:“今日外面冷,縣主還要出府嗎?”
裴汝婧今日一早起來,確實感覺到涼意,衣服都多加了一件。
“夫君離開時有加衣服嗎?”
聽到她關心溫宗濟,馮嬤嬤笑道:“縣主放心,青禾今日為姑爺準備了厚衣服。”
溫宗濟去上值,肯定要穿官服,但裡面穿什麼沒有規定,官服又寬大,多加幾件都沒有問題。
其實溫宗濟只是去上值就還好,路上會做馬車,也就只有一小段路會冷一些。
那些在天沒亮就去上早朝的朝臣才是真的折磨,身體一般的都扛不住早朝的折磨。
有時候有個好身體,也是很重要的。
裴汝婧微微放心,道:“今日就不出去了。青禾,派人告訴毛崢夫君為報紙取名為《浮生記》,報社名字便叫浮生報社。”
毛崢還得定製匾額,早點把名字告訴他,就早點把匾額定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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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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