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宗濟瞥了眼於家誠:“注意你的語氣!”
於家誠垂眸:“並非下官不知尊卑,實在是黃知府身上不曾有任何一點值得下官尊重。他就像大人口中老油條,得過且過,不思為百姓謀福祉,只在乎自己的官位。”
溫宗濟淡淡道:“黃知府如何,自有吏部考核……本官需要你去調查一件事。”
於家誠正色:“請大人吩咐。”
“去查一查三,不對,應該是四年前協助當時的工部郎中謝子興修大壩的百姓都有誰,多找幾個人秘密帶來通州城,本官有事要問他們。”
於家誠眼睛立刻亮了:“下官聽說過此案,記得謝子興當初是在牢中畏罪自殺的,莫非此案有隱情?”
溫宗濟:“去做事,不該問的別問。”
“……是。”
於家誠只得收起好奇心。
“大人,分司後院很大,您完全可以在後院住下,沒必要去住驛站,外面哪有自己地方住得習慣?”
溫宗濟沒有拒絕:“好。”
他到時候要和那些修大壩的村民瞭解情況,在這裡顯然要比驛站方便。
“下官已經讓人收拾好房間,大人可要看看滿不滿意?”
溫宗濟擺手:“不必了,本官沒有那麼金貴,你把賬簿拿出來,就可以去忙了。”
於家誠還指望溫宗濟誇誇他呢,結果溫宗濟壓根沒打算去看。
……
晚膳是在分司用的。
於家誠出身商賈之家,且是家中獨子,可以說只要他不會想不開自己創業,把偌大的家產敗光,於家誠這輩子都不會缺銀子花。
所以他才會說他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銀子。
於家誠從小嬌慣著長大,別看他在溫宗濟面前話嘮得很,實際上龜毛一個,特別挑剔。
這次來通州赴任,家眷都還沒跟過來呢,廚子先帶過來了。
生怕自己吃不慣通州的飯菜。
溫宗濟跟著沾了回光,吃到了自離開京城後最好吃的一頓飯。
想到這兒,他想到今日還沒和裴汝婧寫信,便轉身回到書房給裴汝婧寫信。
寫一寫這幾日發生的事,重點提他給裴汝婧買了很多禮物,到時候會帶回京城, 讓裴汝婧可以先期待一番。
同時為他趕不上裴汝婧的生辰道歉。
馬上就到五月了,裴汝婧的生辰在五月初八,溫宗濟是鐵定趕不上了。
只能多買些禮物,到時候作為補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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