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宗濟想明白了謝家祖孫被害的原因,但目前還得是做到兩件事。
第一,找到證據,證明當初大壩決堤,是因為劉成雲泥漿用少了。
第二,弄清楚當初京城派來調查此事的欽差為何沒發現泥漿的問題,是疏忽,還是被人收買了?
另外,劉成雲的姐姐只是黃業才寵妾,黃業才至於費這麼多心思保劉成雲?
這裡面是不是又有別的問題?
溫宗濟吩咐道:“家誠,先派人去梅村查一查吳老六,至於卷宗的事,我得找個不打草驚蛇的藉口。”
“是,大人。”
於家誠應聲。
次日,通州府衙
溫宗濟自從進了通州分司,就沒再出來。
劉成雲站在黃業才身側,道:“大人,那位溫大人在揚州待了數日,聽說每日都出去閒逛。怎麼來了我們通州,反而安靜了,還直接住在了通州分司衙門?”
黃業才挺著大肚子坐在搖椅上:“想那麼多做什麼?他來通州是巡視通州分司,無非就是查查賬,和我們無關,安安生生地把他送走便是了。”
“那大人可要見他?”
“不見!林朝哲給我們開了好頭,他沒見,本官也也不想見。”
按官職,黃業才比溫宗濟高好幾個品階。
可溫宗濟是京官,又是忠勇侯的兒子,安和縣主的夫婿,隨便一個名頭都能壓黃業才一頭。
黃業才沒心思去討好溫宗濟,也不想跟一個足以當他兒子的年輕人卑躬屈膝,低頭哈腰。
劉成雲低聲:“那我們的事……”
黃業才目光銳利地瞪他一眼:“溫宗濟在江南的這段時間,什麼都不準做!否則我扒了你的皮。”
劉成雲心裡一顫:“下官不敢。”
黃業才揮揮手:“滾出去。”
劉成雲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緒:“下官告退。”
黃業才看著他的背影,目光幽幽。
劉成雲是條好狗,他這些年用得很順手,只可惜他的胃口越來越大,已經到了黃業才都不能容忍的地步。
而是劉成雲身上的問題太多,保不齊哪一日就爆雷。
想到這兒,他就想到了膽敢威脅他的吳家,黃業才目光愈發冷漠。
“等溫宗濟離開江南,就處理了劉成雲。”
一旁的管家應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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